空洞。麻木。
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窟。
没有好奇,没有警惕,
没有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时应有的任何情绪,甚至没有聚焦。
只是“映”出了他的影像,仅此而已。
男人的脸同样缺乏生气,
约莫四十来岁的面容却透着一种非人的苍白与僵硬,
仿佛戴着一张极逼真却又毫无灵魂的面具。
灰烬对于冰龙的“现身”和问话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没有点头,没有摇头,
没有流露出丝毫相信或怀疑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冰龙,
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。
然而,冰龙浑身肌肉却不易察觉地绷紧了。
对方越是没有反应,那种无形的压力就越发沉重。
这绝不是普通船员或乘客。
那种绝对的静止,那种视他人如无物的空洞,
以及最初那精准的注视感......是同类。
而且,可能是更危险的那种。
灰烬终于动了。
他极其缓慢地迈出一步,两步......
不是走向冰龙,也不是走向任何可能藏有目标或出口的方向。
他只是走向房间中央,
那张唯一没有倒扣椅子的二十一点牌桌,
拉开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。
背脊挺直,双手平放在桌面上,指尖相对。
然后,他再次抬起那双无神的眼睛,看向冰龙。
没有邀请,没有示意。
但那个姿态,那个位置,分明是在等待。
冰龙明白了。
走?不可能。
对方既然点破了他的潜伏,
就不会轻易放他离开这个即将成为杀戮舞台的房间。
伪装?
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,任何表演都显得滑稽可笑。
他脸上的“疑惑”和“歉意”如潮水般褪去,
恢复了杀手特有的冷硬与专注。
他也不再尝试靠近门口,
而是同样从容地,迈步走向那张牌桌,在灰烬的对面坐下。
两人之间,隔着一张光洁的绿色赌桌桌面。
应急灯的冷光在桌面上投下两个模糊而对峙的倒影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