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自由的。
不是谁管谁的自由,是自己选自己为什么活着的自由。”
他没答。
他这辈子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也曾说:
“你有没有想过,
这个世界其实是有比杀人更值得活下去的事。”
他又没答。
但这两句话他记了很久很久。
那天晚上他自己一个人坐在火堆前,从半夜坐到天亮。
他活了半辈子,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选。
杀人不是他选的,
是活路太少,走着走着就只剩这一条。
从来没人跟他说过“你可以”。
从来没人跟他说过“你其实能做别的事”,‘比杀人更值得。’
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。
无色无味,像一杯白水。
但她把那杯白水端起来喝了一口,
然后放在火堆边,水面上映出了火光。
从那天起他才知道,原来水是可以有温度的。
【鬼屋】的想法,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形成。
正是因为这句话,在他的心里生了根。
后来....友谊在升温,
不是爱情,不是亲情。
更像是...一个思想上的老师,
一个唯一能让杀戮的生活稍微慢下来的忘年交。
几乎每隔一段时间,
那个丫头就会来看望他们一次,
丫头拥有着不属于那张年轻面孔的恐怖实力,
但也拥有着足以感化一切的开放精神。
他们是冷漠无情的杀手,是一辈子被人握在手中的刀。
但只有这个年轻的丫头,
让他们发觉...原来他们也配得上人性,
原来...他们也是个人。
他们聚在她周围,说着说着就有人问:
“那咱们能不能自己选一次?”
他站起来了。
没有演讲,没有口号,
他只是站起来,说了一句“那就打”。
然后....全球将近一半的杀手都来了。
横跨三块大陆,对抗全世界最庞大的杀手帝国。
他把自由这个词从字典上两个抽象的字,
变成了火堆边半颗橘子的甜味。
直到那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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