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子来的吧?够兄弟!”白景修溜达出来,笑嘻嘻的一拳捶在江司敛的左臂上。
白景承和白景修是亲兄弟,兄弟感情也不错,但性子还是南辕北辙。
白景承责备:“别胡闹。”
“我哪儿胡闹了?”白景修不满。
江司敛本来就不怎么会参加这些宴席,更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一个小屁孩的满月酒而已。
他还能冲着那小鬼来的?
那肯定是冲着兄弟来的。
“司敛来了,快请坐!”白老爷热络的说。
江司敛客气的问候:“白叔。”
“江少,真是稀客。”一个长相温柔的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走过来。
正是白景承的太太,季清如。
江司敛略一颔首。
季清如目光落在言栀身上,眼里也有些讶异,又笑着问候:“江太太。”
言栀便笑着将手里的一份礼物递过去:“这是给宝宝的满月礼,是个长命锁。”
季清如连忙伸手接过来,但抱着孩子不方便,白景承就顺手把孩子接过来,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季清如看着言栀,笑意深了些:“你太有心了。”
言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其实礼物不是言栀准备的,是江司敛让李助准备的,出门的时候,江司敛把礼物交给她,让她出面送。
这份礼物的确让季清如对言栀亲近了些,毕竟她刚刚生了孩子,对女儿爱的要命,言栀有这份心,季清如又怎么会不喜欢?
季清如把长命锁拿出来,给女儿挂上。
被抱在怀里的小娃娃活泼的蹬着腿。
“她很喜欢呢。”季清如笑着说。
言栀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孩天真烂漫,也忍不住夸:“她好可爱。”
季清如又笑:“喜欢就趁早也生一个,你和江少都长得好看,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。”
言栀呆滞一下,这话题怎么忽然就转到她身上了?
白景承似乎觉察到妻子的话不妥,就帮忙说:“孩子这种事还是看缘分,江少现在也忙。”
外人不知,但他们关系熟络的人都清楚,江司敛结的这个婚,完全就是摆设。
怎么可能要孩子?
季清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不好意思的说:“是,是我唐突了。”
言栀连忙要说没关系。
话还未出口,江司敛就淡然的开口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