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的窝在他的掌心,他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手背,方才胸腔里积郁的那一点郁气,此刻也消散了干净。
白景承也不过多的打探别人的夫妻感情这种私事,话头转回正题:“这项目,白家能参与吗?”
江司敛:“目前这项目想参与的人也多,白家要参与,最后还是得看竞标的结果。”
看看,多不近人情,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办事儿还得明码标价。
白景承语气郑重:“如果能投,白家当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,给最高的价码,江少愿意给个机会吗?”
江司敛略一颔首:“白家诚意足的话,当然。”
白景承笑了笑,再次拿起酒杯,跟江司敛碰杯:“多谢。”
然后举起酒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
大概是喝的急了点,他咳嗽了两声。
季清如连忙给他拍背:“没事吧?”
白景承抬抬手:“没事,不小心呛了一下。”
季清如拿纸巾递给他,担心的说:“你胃病还没好,少喝点。”
白景承牵住妻子的手,温声说:“知道了,我下次不喝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敷衍我。”季清如轻声埋怨。
江司敛拿着酒杯的手一顿,转头看言栀。
言栀莫名其妙,看她干嘛?
她又没喝酒。
白景承又安抚了季清如两句,再次和江司敛说正事:“那江少能不能给我透个底,这次这个项目,竞标的有哪些有竞争力的公司?我这边肯定是给出最大的诚意。”
江司敛把手里的酒杯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桌上,声音淡然的和白景承交谈起项目的事儿来。
季清如便也和言栀说起话来:“上次你送的那个金锁,还真灵了,前几天奈奈晚上睡觉总是没有缘由的哭闹,我都担心的不行,想起你送的开过光的金锁,我就给奈奈放在枕边了,没想到她还真就睡的安稳了。”
言栀也觉得惊讶,问:“那奈奈现在还好吧?”
“好着呢,吃得饱睡得香。”季清如轻笑。
言栀放心的点点头:“那也不一定是因为我送的那个金锁,是奈奈感受到爸爸妈妈的爱,才觉得安心。”
言栀小时候父母就经常争吵,她一直战战兢兢的,很不安。
能出生在一个父母恩爱的家庭里,才是最幸福的一件事。
所以她不愿意随便生小孩。
“你们夫妻这样恩爱,宝宝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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