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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平,我们走吧,再待下去只会越丢脸。”
可李平猛地甩开她的手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,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。
“要走你自己走!要是再扯我衣服,小心我揍你!”
药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,那些目光里有厌恶,有不齿,有怜悯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戏谑。
李平的女朋友低着头站在他旁边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,肩膀轻轻地抖着。
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有失望,有心碎,还有一种终于看清了一个人之后的心如死灰。
最后,她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药堂里安静了几秒。
老大爷摇了摇头,低声说了一句“造孽”,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这人脑子有病吧?这么好的女朋友不要?”
“骂完老婆骂女朋友,这种男人谁跟谁倒霉。”
“小伙子人长得人模狗样的,做的事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李平站在门口,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,从难堪变成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固执,不肯走也不肯认错,明知逃不掉还要做最后的挣扎。
王大壮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,转过头继续留针。
十五分钟到了。
王大壮站起来走到妇女身边,伸手捏住第一根银针的针尾。
他的手很稳,指尖轻轻一提,银针无声地从皮肤里退了出来,针尖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,被他用酒精棉擦干净,放回针包里。
第二根、第三根、第四根,他的手越来越快,动作越来越流畅,一根根银针在他手下如行云流水般被取出,每一根都稳而准,快而不浮,没有一根有丝毫偏差。
老中医站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大壮的手,嘴巴微微张着,老花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。
他见过不少针灸高手,可像王大壮这样取针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的,从来没有见过。
这个年轻人的指法之精妙,手法之娴熟,远在他之上,甚至在他见过的所有中医之上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从妇女的足三里穴上取下来的时候,王大壮才轻轻舒了一口气,把针包合拢放在诊桌上,一边对妇女提醒道:“大姐,现在你下地走走看。”
妇女睁开眼睛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来。
她先是不确定地往前迈了一步,像在试探自己这副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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