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用一根银针治好医院治不好的病,有的能用几味草药调理好西药越吃越严重的慢性病。
这些人没什么学历,没上过一天医学院校,可他们的医术是从师父那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是真正的师承,口传心授,秘而不宣。
“那位老李大夫现在还在吗?改日我一定要登门拜访,当面请教他一些疑难杂症问题。”
王大壮摇了摇头,声音低了几分道:“他不在了,已经走了好几年了。他要是还在,您孙女的病交给他,肯定比我更有把握。”
老中医沉默了片刻,踩下油门,老头乐缓缓驶过路口,脸上的表情从惋惜变成了遗憾。
不过很快又浮现希望,哪怕老李大夫不在了,可他教出来的学生还在。
王大壮继承了老李大夫的衣钵,继承了他的医术,也继承了他济世救人的医者仁心。
自己孙女的病,也许真的有希望。
两个人在车上又聊了一些关于中医的话题,王大壮说起某些方剂的配伍思路和某些药物的炮制方法,老中医听了频频点头,偶尔插一两句自己的看法,两个人越聊越投机,从中医聊到养生,从养生聊到药材市场,聊得火热。
车子穿过镇上的主干道,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弄,又开了几分钟,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。
王大壮推开车门下了车,站在车旁边抬头打量着这栋房子。
建筑有些年头了,外墙刷着米白色的涂料,风吹日晒雨淋之后颜色已经不那么均匀了,有些地方泛着淡淡的黄,还留着雨水冲刷过的痕迹。
屋顶铺着灰色的瓦片,几株瓦松从瓦片的缝隙里顽强地钻出来,绿油油的,给这栋老房子添了几分生机。
院子不小,用低矮的砖墙围起来,墙头上摆着一排花盆,种着月季、茉莉和几株叫不出名字的多肉植物。
月季开得正盛,红的粉的黄的挤在一起,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。
茉莉花小小的,白白的,藏在绿叶中间,散发出清幽的香气。
院门是铁艺的,漆成墨绿色,门环是铜的,被磨得锃亮。
推开院门走进去,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青苔,墙角有一棵枇杷树,树冠很大,像一把撑开的绿伞,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
树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,桌面上刻着棋盘,线条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了。
“这房子是当年政府分给我的,四十年了,一直住到现在。”老中医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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