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葬送自己的成绩就为了换人。
再往后还有什么事情?
贺心雁道歉后,舆论风波差不多被平息,校方决定改革。
忽然,凌昭的手顿住了。
改革这件事当中,阮念的声音虽然微不足道,但确实有。
是她在学生会上提醒大家,校方可能要改变选拔方式,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。
甚至集训过程中,她也可以提前知道老师安排,说明阮念一直是参与了校方的改革计划,有在认真出主意。
凌昭从来没有朝这个方向设想过,又或者说,这个答案远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她之前的猜测方向,一直围绕阮念试图反败为胜,只是在某个环节出现意外,那枚子弹失去了原本的作用。
“看你的表情,是有想法了。”
“是为了让校方更改选拔模式?”
随着这个答案说出来,阮念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不错,这么快就猜到了。”
“但为什么是这种方式?”
为什么是这么,两败俱伤的方式。
阮念往咖啡杯里加了两块冰,然后对着凌昭俏皮地眨了下眼。
这么温柔的神情,说出来的话异常冷酷。
“校方从来都不明白,一支真正的队伍具有什么品质,只知道一味选出单人战斗最强的选手,却忽略了队伍里的合作与协同。而事实上,这个陋习贯彻二十余年。
想问我为什么不提建议?如果我的建议被采纳了,我也不需要打偏那一枪。
年轻人总以为改革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,就比如你我,但实际上改革是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沿袭以往传统的选拔方式,临海省很难有成绩上的重大突破,但同样也不会遭遇滑铁卢,永远保持那样一个不上不下的水准。
所谓不破不立,需要先破才能立。只要有前三十名的水准吊着他们,校董会永远不会主动求破。
可如果他们取得了最差的成绩呢?舆论压力,也逼得校方不得不改,对不对?”
凌昭忽然觉得,她从没有读懂过厄勒俄斯的含义。
阮念不是同情和宽容的化身,相反,她是最严厉的裁决者。她会毫不留情,用血淋淋的代价帮助校方认识错误。
“我并非理想主义者,那场比赛的胜负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。即便我打对了那一枪,难道结局就会改变吗?
江浦省最终的成绩是十七名。以我们当时七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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