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指着日志屏。
“看到了吗?”他说。“这次开门已经被记录下来了。时间、操作者、目标门、授权来源——全都在数据库里。这不是功过簿,不是考核册,是审计日志。”
执事凑近屏幕,目光在那几行字上扫过。
“审计……”他念出这个词。声音里带着一种新的试探。“是否等同宗门功过记录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记下这些,意欲何为?”
“为了知道谁在什么时候开了哪扇门。”赵星说。“如果出事了,能追溯。”
执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追溯,”他说。语气缓慢。“是否等同……事后问责?”
赵星还没来得及回答,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——像玉简贴上了什么东西。
他回头。
摸玉牌弟子正将一枚空白玉简贴在他的终端背面。指尖按住二维码的位置,闭着眼,嘴唇微动——像在拓印一道心法口诀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弟子睁开眼,表情无辜。
“此符诏好用,”他说。“拓印一份,日后宗门调用时不必再劳烦赵顾问重复授令。”
赵星一把夺回终端。
屏幕已经震动了。
不是来电,不是消息——是系统级告警。整个屏幕变成深红色,中央弹出一行大字:
安全事件:检测到临时凭证疑似被复制。
建议操作:立即吊销令牌并上报安全事件。
是否执行? [是] [否]
控制室主屏同步亮起红光。
倒计时还在跳——05:12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。
“复制一份开门符,”他说。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真正的困惑。“为何竟算泄密?”
赵星盯着屏幕上的红色告警,指尖悬在“是”按钮上方。
“因为这个令牌不是符诏,”他说。声音已经哑到像在刮玻璃。“它不是你的东西。它只是系统暂时借给你的权限。你拓印它,就等于偷了系统的钥匙。”
执事的眉毛拧在一起。
“借?”
“对。借。九分钟有效期,过期作废。不能复制,不能转让,不能继承。用完就消失。”
“那若宗门确有需要——”
“那就重新申请。”赵星说。“走流程,填字段,设置有效期、授权范围、目标终端——再生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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