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他盯着交换机的灯看了很久,像在看某种他看不懂但又觉得重要的东西——眼神里有一种茫然的专注。
执事走到赵星身边,指着工作台上的维护终端:“这个也是联邦法器?”
“终端。”赵星说,“用来配置门禁模块的。”
他把备用模块放在台面上,按下终端的电源键。屏幕亮起来,显示登录界面。赵星输入账号和密码,系统加载桌面。
执事站在他身后,盯着屏幕上的图标和文字,像在看一种陌生的文字。
“你们联邦的东西,”执事说,“每一样都有编号?”
“大部分有。”赵星说,“方便管理。”
“那编号丢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丢。”赵星调出门禁配置界面,“编号印在设备上,写在标签上,存在系统里。三重备份。”
“那若……”
“执事。”赵星打断他,声音像砂纸磨过的铁皮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我再说一次:这不是法器,不是符诏,不是任何有灵性的东西。它只是一台设备。坏了换,换了扔,扔了回收。没有因果,没有道韵,没有天机。”
执事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保修,”执事说,“是谁在保修?”
“厂家。”赵星说,“制造这台设备的公司。”
“公司……”执事咀嚼着这个词,“那就相当于炼器坊?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星把备用模块的接口对准终端的数据线,“区别在于,炼器坊炼坏了法器,可能赔不起。厂家赔得起。他们有保险,有备用库存,有售后服务。你买一台设备,出了问题,他们负责修。修不好,换新的。换新的还坏,退钱。”
执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退钱?”他说。
“退钱。”赵星把数据线插进备用模块,接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,“这是商业合同。不是因果誓言。”
执事没再说话。他盯着赵星操作终端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调出一串参数。界面上的数字和文字快速滚动,像某种精密的符阵。
赵星把备用模块配置好,然后调出访问理由补全界面。他准备关闭刚才的临时单,把这次操作归档。
然后他看到了那行红色提示。
屏幕中央,一个红色弹窗——像一滴血落在屏幕上:
*警告:D-07在03:17前收到第二个临时访问请求。*
*申请人:空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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