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下轻了,而且波形不对称,说明敲击者在第三下的时候改变了意图。”
值守员的声音干得像砂纸: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我是联邦后勤组长,凭我读过协议原文,凭你们自己写的辅助脚本里有一条备注。”赵星把终端屏幕转过来,指了指屏幕角落一行小字,“‘本脚本仅用于辅助识别,不构成协议生效要件’。”
没人说话。
赵星把屏幕转回去,盯着执事的眼睛:“执事,你刚才敲三下,不是签收,也不是认罪。你在发信号。”
执事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受限条件下的求援码。”赵星说,“不能说话,不能写字,不能做明显的手势——只能用手指敲桌面,而且只能敲三下,因为再多敲一下就会被识别成其他动作。”
执事的嘴唇动了动。裂口又渗出一丝血,沿着下唇的纹路往下淌。
“第三下轻了,因为你想在最后一下加一个变调,告诉我们这不是标准码。”赵星的声音压低了,“对吗?”
执事的目光从桌面抬起来,和赵星的目光碰在一起。没有点头,没有摇头,但赵星看到了——眼角有一根极细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那是肯定的意思。
赵星深吸一口气,转向记录员:“把这段波形存好,标记为‘非标准触控序列’,备注栏写‘疑似受限条件下求援信号’。”
记录员的手指在终端上飞快地敲着。
值守员的脸已经灰透了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挤出一句:“冷链箱灯色偏橙红一度半了。”
赵星没回头。他盯着执事的袖口——那块深色牌子已经完全露出来了,牌面上的划痕在冷光下显出暗色沉积物,每一道都像刻进去的,不是刮出来的。
“执事。”赵星开口,“我问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执事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“你袖口那枚牌子。”赵星指着牌面,“它是不是封缄令牌?”
执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* * *
“五分钟。”
值守员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。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拧紧,拧到最后一圈,再拧就该断了。
赵星没看终端。他的目光钉在执事的袖口上——那块深色牌子的边缘在冷光下泛着暗红色的纹路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。牌面上的划痕不是磨损,是刻痕,每一道都嵌着深浅不一的褐色沉积物。
“封缄令牌。”赵星重复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