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里搏动,不急不缓,每一下都精准得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。墙面上有细微的震动传过来,透过鞋底,透过地板,传到骨头里。
“技术随员,”赵星的声音没有变化,“把总协议缓存的时间戳和权限签名一起封存。原始事件流、灰色记录、被动校验链切断日志——全部打包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在终端侧面按了几下:“已封存。”
赵星没说话。他盯着墙后面的方向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不是无意识的抖动,是在数。
他在数墙后面有多少双眼睛,在数总协议缓存里藏着多少条预设规则,在数这个使馆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被提前修改过。
“执事,”赵星开口,声音没有起伏,“冷链箱里的东西,你签不了。”
执事的喉结动了一下。一下。然后停住。
“能签的人,”赵星说,“不在这个房间。”
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鞋底踩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,像心跳,像倒计时,像墙后面的阵纹在跳动。
技术随员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终端,屏幕上显示着封存完成的状态栏。值守员站在原地,嘴唇发白,目光钉在阵纹墙上,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墙根,和暗金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。
赵星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。
“告诉你们衡律堂的人,”赵星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总协议缓存里的那枚权限签名,时间戳错了。”
他推开门,走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**,然后安静了。
技术随员跟在后面,压低声音问:“赵组长,时间戳错了是什么意思?”
赵星没回答。他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,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一下。两下。走廊里的灯光很暗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时间戳没错,”赵星说,声音很轻,“是冷链箱入库的时间错了。”
技术随员没听懂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赵星没解释。他继续往前走,脚步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在走廊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像心跳。像倒计时。像墙后面的阵纹在跳动,不急不缓,每一下都精准得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。
走廊尽头,一扇门开着。
门里面,是使馆区深处。黑暗从门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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