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看到了?不是地砖的问题,不是阵眼的问题,是你这个人有问题。”
“赵组长,您这话——”
“我不是说你人有问题,我是说你脚上的东西有问题。”赵星指了指原值守员的靴子,“你那双靴子,刚才踩上去就有信号,换了别人的靴子就没信号。这说明什么?”
执事没说话。
“说明信号源在你靴子上,不在你身上。”赵星把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双一次性隔离脚套,“把鞋脱了。”
执事的脸色变了:“赵组长,值守靴受过宗门符印,不宜赤足近阵——”
“我没让他光脚。”赵星抖了抖手里的隔离脚套,“穿这个。鞋底的符印不会沾到地砖上,你的阵眼不会生气。”
执事张了张嘴,没找到反驳的话。
原值守员看了看执事,又看了看赵星手里的隔离脚套,犹豫了一下,弯腰脱靴。他动作很慢,像是怕靴子突然长出翅膀飞走似的。
赵星注意到他脱靴的时候,脚尖下意识往袍摆里藏了一下。靴底边缘有一圈浅灰色的封胶,颜色和靴面皮革几乎一样,如果不是特意去看,根本注意不到。
“技术员。”赵星没声张,把隔离脚套扔给技术随员,“你穿他的靴子。”
技术随员接住脚套,愣了一下:“我穿?”
“换鞋实验。”赵星说,“原值守员穿你的备用靴踩砖,你穿他的靴子靠近砖缝。信号跟着靴子走,还是跟着人走,一测就知道。”
执事往前走了一步:“赵组长,这不合礼制——”
“礼制?”赵星转过头看他,“你是说,你宁可信祖师爷在你值守员靴底眨眼,也不愿意做个简单的换鞋实验?”
执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赵星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现在做换鞋实验,五分钟出结果。第二,我把这段波形数据传回联邦使馆,让使团长亲自来和你讨论‘阵眼认人’的科学解释。”
执事的脸色变了变,最后往后退了半步。
技术随员换上隔离脚套,接过原值守员的靴子,皱了皱眉:“左脚内侧硌得慌。”
“记下来。”赵星对记录员说。
记录员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技术随员穿上那双靴子,走到地砖前,脚掌对准原来的位置,踩实。探针贴进砖缝。波形线在T+0.000跳出来,T+1.502跟上,T+3.004,T+4.506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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