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上敲了几下,屏幕上弹出一行字:接收模式已启动。
离线屏上的波形跳了一下——然后稳定下来。每隔两秒跳一次,幅度一致,频率一致,像心跳。
门槛阵纹亮了起来。
不是整条门槛都亮,是其中一段——大约三寸长,刻着一排细密的符文,像是某种名录。符文依次亮起,像一排认真点名的烛火,亮了一盏,灭掉,再亮下一盏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:“赵组长,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什么?”赵星盯着他。
执事的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:“礼法阵在辨认来客随身器物。避免无名之物乱入席位。”
赵星没说话。他盯着屏幕上那段波形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又停住。
“这不是登记。”赵星说,“这是轮询。”
执事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“轮询的意思是——它每隔两秒问一次:‘你是谁?你在吗?你带什么来了?’”赵星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摘要,“你们宗门把联邦使馆区所有设备都登记了一遍,然后每隔两秒检查一次有没有新东西进来。”
执事的脸色白得像纸:“赵组长,这是礼法——”
“写下来。”赵星打断他,“使馆区门槛礼法阵正在对联邦设备进行周期性轮询。轮询周期约两秒,使用联邦协议格式补全机制。”
记录员的笔尖落下去,沙沙地响。
赵星转头看向技术随员:“停止回应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僵在键盘上:“赵组长,停止回应的话——”
“停止。”
技术随员的手指按了下去。
离线屏上的波形跳了一下——然后消失了。
不是慢慢消散,是突然消失,像一个人走到门口,敲了两下门,发现没人应,转身就走。
门槛阵纹亮了一下——不是之前那种依次亮起的烛火,而是整段阵纹同时亮起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然后变成红色。
离线屏底部弹出一行字:客器不答,疑似失礼,暂列外席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:“赵组长,不答礼会造成外交失仪——”
“失仪?”赵星转过头,目光落在执事脸上,“你们的阵法在轮询我们的设备,我们不回应,你们说我们失礼。如果我们回应了,你们是不是要说我们主动示好?”
执事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赵星没等他回答,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