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想……阵盘确实在发光。我亲眼看到了三次实验,每次阵盘都会亮起来。所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是确信的。”
“确信?”
“对。”记录员点头,“就像我说‘太阳从东边升起’一样确信。我亲眼看到的,我知道这是真的。”
赵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节奏越来越快。
阵师端着阵盘,声音里带着困惑:“赵组长,这不对。我修行两百年,对天地的感知远超凡人——我比任何人都确信阵盘在发光。为什么我的波形只有0.35寸?”
“因为你念的时候在想‘我的灵力会不会影响结果’。”赵星说,“你的注意力分散了。”
阵师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技术随员插了一句:“所以,重点不是‘说话者是谁’,而是‘说话者有多相信这句话是真的’?”
“可能是。”赵星盯着阵盘上那条0.45寸的波形曲线,“协议可能不是在响应‘说话者的身份’,而是在响应‘说话者对陈述内容的认知权重’。”
通信室安静下来。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金属的味道。
灯管闪了第七下。
* * *
“重新梳理。”赵星走到终端前,手指敲了敲屏幕,“第一组数据:技术随员念‘阵盘正在发光’,波形0.3寸。他当时在做什么?”
技术随员想了想:“我在执行实验指令。念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下一步该做什么。”
“注意力不完全在陈述内容上。”赵星说,“第二组数据:我念同一句话,波形0.4寸。我当时在想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赵星自己说了:“我在想这个实验的意义。我在想协议背后的机制。我的注意力也不完全在‘阵盘正在发光’这件事上。”
“第三组数据:阵师念,波形0.35寸,台阶状。他念的时候在压制灵力,注意力被分散了。”
“第四组数据:使馆文员念,波形0.2寸。他进门的时候还在犹豫,念的时候心里有杂念。”
“第五组数据:记录员念,波形0.45寸。她是唯一一个完全确信这句话是真的人——因为她亲眼看到了三次实验。”
赵星停下来,看着所有人:“你们发现规律了吗?”
技术随员脸色变了:“波形高度跟‘确信度’成正比?”
“可能是。”赵星说,“记录员最确信,所以波形最高。阵师和我次之,但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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