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,国防绿是标准色。换涂装不是简单的换颜色。”
“涂料配方、喷涂工艺都是有技术要求的。你说的白漆属于计划分配物资,用于航空和特种装备,地面设备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儿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如果这辆车真是特种试验装备,军用白漆还真不是问题。
特种装备使用特种涂装,后勤条令里本来就留了口子。只是他们没往这上面想,习惯性地用军绿色。
“我给军区打报告。”
“审批流程太长了。”李卫东摇摇头,“就用基础油漆调色,我们机务连有基础漆。
“”
“只要能保证低温环境不开裂、不露出马脚就行。”
至于擅自更改涂装,可能被定性为“破坏武器装备统一外观”,李卫东不怕别人上纲上线。
这辆车本来就不是正式装备,无文档、无串行号、无主管部门,就算要告状,也得有个被告主体吧。
还是那句话,抓住这伙人,什么问题都没有。抓不住,甚至行动失败,涂装问题就是最轻的问题。
“对面用什么颜色,咱们就用什么颜色,连图案都照抄。”
人眼在雪地里最敏感的不是颜色,而是线条。车厢的直线、直角,这些几何线条太容易被识别了。
这年头彩色照相机稀缺,更别说照片和实物完全是两回事。想要达到苏军迷彩的效果,只能到前沿阵地目视。
机务连老龚入伍前就是油漆匠,在老家专门给供销社刷招牌。他调出来的漆水,颜色又正又亮,方圆几十里谁家娶媳妇打柜子都找他上漆。
参军后凭着这一手到了机务连,一干就是十几年,对绿军漆的把控妙到毫巅。
但白漆、苏军用的那种白漆,他还是第一次调。他拿着望远镜,盯着江对岸苏军的军用卡车。
老中有雪地作战经验,但缺乏机械化雪地作战经验。北边的毛熊不一样,从二战就开始雪地作战。
芬兰的柴垛战术,打得他找不到北;接着又是德意志战车————他们挨炸挨得多、死人死得多,对雪原迷彩有充分的实战认知。
那些颜色、图案,都是用命换来的。与其自己搞得四不象,不如直接照抄成熟方案。
老龚从前沿回来后,跟他说:“他们用的不是纯白,而是灰白。”
他调了好几版,李卫东觉得已经大差不差了。可老龚自己不大满意,总觉得色差还是偏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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