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目送着闻征背影离去,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,霍时安才终于克制不住,抬手将手边的茶盏砸碎在地上,胸膛不断地起伏着。
未婚妻,未婚妻?
林霜怎么会是闻征的未婚妻?
霍时安盯着地上的碎瓷片,眸光阴鸷,就算是闻征的未婚妻又如何,既入了侯府,就是他的人,一辈子都休想摆脱他!
……
自被囚禁以后,林霜夜夜浅眠,稍有动静就要惊醒,总要等到霍时安早上走了以后,她一个人才能放心补眠。
今日也是如此,林霜临窗而坐,为了打发时间,随意从架子上捞出来一本游记看,只看了几页,便忍不住打了盹。
有丫鬟轻手轻脚地进来,瞧见林霜小憩,又退了出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地一道重重的推门声响起,林霜惊得手中的书落在软塌上,抬眼便瞧见一道玄黑色的影子裹挟着凉风踏步进来。
“世子?”
林霜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了一眼,只见日头还悬在空中,瞧着还不到戌时,一时愣住了。
“世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“那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?”
霍时安面上犹如风刀霜剑的寒意落在她身上,旋即掐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,“你喝药调理也有段日子了,为何还是没有动静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眸光都透着一股冷意,惊得林霜顿时心下一沉,难道说她偷偷喝堕胎粉的事,被知晓了?
一时间林霜的心砰砰乱跳,“你问我,我怎么会知道,药是你派人熬好了端过来,盯着我喝的。”
“更何况有孕岂是容易事,哪里能说有就有。”
听到这话,霍时安没再言语,而是转身喊了一声四方,让他再去请府医过来。
林霜今日难得安静了几分,坐在霍时安的身侧,一句话没说,侧颜乖巧,看得霍时安心痒了几分。
哪怕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,他心思却不可遏制地愉悦了几分,将林霜的手捏在掌心把玩着。
“往后都这么乖,我才能放心些,只要你不惦记着跑,我何尝亏待过你,嗯?”
林霜垂下眸子,并未言语,只静静地任由府医诊脉,内心忍不住忐忑,不会诊出些什么来吧。
府医松开手,旋即眸中满是疑惑地看向霍时安,“世子,近来给林姑娘熬的调理方子的药,可曾有按时服用?”
“一日三次,并未落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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