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瞬间褪成死寂。
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霍时安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乌金院,喜服衣角扫过青石,带起一阵急促的风。
她缓缓抬手,将杯中合卺酒狠狠灌入口中,酒液辛辣,呛得她连连咳嗽,眼泪汹涌而出。
新房内的红烛明明灭灭,映着她单薄而狼狈的身影,满室喜庆,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的讽刺与凄凉。
纪明裳一人独自坐在喜床上,缓缓抬手,抚上袖中那只早已冰凉的青玉瓷瓶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没关系。
世子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这药,她从秦枫手中取来后仍不放心,特意让府中丫鬟试过,服下不过一炷香,便会全身酸软、昏睡过去。
所以林霜,这一次,谁也救不了你。
没了你,我才能高枕无忧地当上世子夫人,才能与世子琴瑟和鸣。
……
而此时的霍时安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,骏马四蹄翻飞,才刚到长安街,忽地便响起一阵破空而来的声音。
嗖——
嗖嗖——
箭矢不知从何处袭来,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。
“世子,有埋伏!”
霍时安躺仰在马背上,这才躲过几道箭矢,手中长剑出鞘,寒光冷冽,手腕翻飞,又连着斩断了数十道箭矢。
下一刻,数十道黑影自檐角落地,银色的飞镖自袖口中直直射向霍时安的面门。
霍时安足下皂靴轻点,从马背上凌空跃起,剑光一掠,斩杀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头颅,鲜血喷溅而出。
可黑衣人却悍不畏死,不退反进,软剑如流光,与侍卫们缠斗在一起,其余人则是一拥而上,直奔霍时安而来。
“世子小心!”
四方喊了一声,紧接着刀剑刺破皮肉,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软剑已经割破了他的臂膀。
“不必管我,持我令牌,立刻去城南兵马司调人!”
霍时安说着,从怀中掏出令牌,扔给了四方,手中剑气如龙,刺进了方才黑衣人的胸口。
“是。”
四方也知道仅凭侯府的十几名侍卫,根本不是这些突如其来的黑衣人的对手,不敢磨蹭,捏着令牌便调转马头,疾驰离去。
茶楼之上的阴影处,秦枫看着四方离去的背影,缓缓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旋即一饮而尽。
“去,杀了他。”
筹谋了这么久,才寻到的机会,怎么可能让四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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