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一路沿途,经常有水匪出没?”
“……是!”
潭严当即了然,低头应了一声,“是!属下这就去安排,务必将那艘船截下。”
“嗯。”
秦枫眸中这才划过几分兴味之色,“再去雇一艘画舫,追上去。”
……
客舫上,林霜只拣了间最不起眼的下等舱房落脚,身上的银票都放在衣裳内贴身缝着的口袋中。
而且她怕中途被霍时安派人追查,她刻意改了灰扑扑的妆容,改变了眉眼,至少看上去第一眼,能够隐匿在人群中,不至于太过显眼出众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林霜还特意挽了已婚妇人的发髻,头上仅簪着一支老旧的素银钗。
夜里睡下,枕头下放着上船前买的削铁如泥的精巧匕首。
白日里她也极少露面,偶尔也就小半个时辰去船舷处透口气,坐在角落处,静静地吃着糕点,听着身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群聊天。
“你说这谁能想到,好好的大婚,结果临阳侯世子竟然在长安街上遇袭,险些丧命。”
“这事儿你也听说了?我就弄不明白了,那个时辰世子不应该是洞房花烛,怎么还跑出来了?”
临阳侯府?
林霜吃着糕点的动作一顿,愈发竖起耳朵听了起来,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霍时安遇刺了?
“我听人说,是为了寻人,听说临阳侯世子在外头养了外室,新婚夜就丢下新娘子跑出去了。”
“对对对,是这么回事儿,那位新过门的世子夫人也是个狠人,听说在合卺酒中下了毒,勾结外人谋害夫婿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反正我表舅家的弟弟在京兆府当差,听说那位世子夫人已经被抓进大理寺牢狱了,纪家正上下奔走,想方设法捞人呢。”
“还有武安伯府的二公子,听说也参与了,但现在人不在京城,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林霜将手中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听完这话,心中愈发忧虑了。
霍时安肯定是知道她已经逃了!
而且纪明裳给霍时安下毒?真的假的?她疯了吗?
林霜忍不住皱了皱眉,她可记得当初在宫宴上,纪明裳几次为难警告她,明显便是对霍时安倾心,好不容易大婚,竟然下毒?
不过片刻,她就摇了摇头,这与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现在她就希望船再快些,快些到江州,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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