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对上他的眸子,语气透着一丝死寂,“别忘了,当初林姑娘被你逼着割腕自尽。”
“我带她走,是因为你要将她逼死了!”
“时安,扪心自问,若非你揪着她不放,她又为何要遁走他乡,酿成这一切的人,不是你吗?”
闻征说着,一把甩开霍时安的手,步步逼近,再无往日的风度,“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诘问我?”
“是因为你自己也害怕承认,林姑娘的死,是你一手造成的?”
“够了!”
霍时安脸色冷沉,“如果不是你送她离开京城,她不会出事。”
可嘴上这么说,他的心中却未必就安稳了,手隐隐发抖。
所以是怪他逼得林霜太紧了?
好像是啊。
是他怕林霜离他而去,偏要用尽一切下流的法子折辱她,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,企图将人彻底困在身边,安分做他的笼中鸟。
他以为,只要逼着她磨掉她身上的傲骨,她就会彻底臣服,死心塌地地留在他身边。
可她还是逃了!
若是早知道是今日这般结局,霍时安想,他一定不会再这般逼迫她。
可惜,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……
霍时安有些颓然地松开手,看着闻征,声音染了几分哽咽,“你知道我昨晚见到她的尸体时,是什么心情吗?”
“她的脸……被砍得血肉模糊,得多疼啊?”
闻征站在一旁,听着霍时安的话,垂落在袖中的指尖蜷了蜷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……
画舫要比客舫慢许多,尤其是秦枫在船上饮酒作乐,丝竹靡靡之音,这一路倒还真像是游玩的。
幸而这一路秦枫没有发疯,反倒兴致勃勃的拉着林霜听曲儿赏舞,要不然就是非要与林霜下棋对弈。
林霜不会围棋,为了打发时间,便教了秦枫下五子棋,原本还能赢几次,后来秦枫通了技巧,她倒是十有九输。
日子如流水般过去,很快便到了亳州。
秦枫本想定酒楼住下,奈何杜玉婵和她外祖一家过于热情,尤其是听说了他们两人救下了杜玉婵,一定邀他们在府里住下。
林霜本就打算利用杜玉婵甩掉秦枫,自然应下。
秦枫似是看穿她的心思,也不戳破,跟着一并应承了
此后几日,两人便跟着杜玉婵逛遍亳州街巷,尝尽当地风味,日子过得倒真有几分闲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