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那就这般说定了,明日一早,我便让侄子叙白过来找你,我医馆还有要事,就先走了。”
临走前,方孝云将牙行掌柜吴长山也一并带走了,并将钥匙交给了她。
院内寂静下来,林霜独自站在小院中,清风拂过,听着枇杷树叶沙沙作响。
推开正房木门,窗明几净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暖意融融。
她这一路颠沛流离,惶惶如丧家之犬,躲避着秦枫、霍时安,如同漂泊的浮舟,如今也算终于有了归处。
从今往后,她不是霍时安的通房,侯府的丫鬟林霜,而是湖州城西丧偶寡居的孀妇赵安。
她伸出掌心,任由枇杷树枝叶间漏下的阳光洒落,轻轻舒了一口气,安稳日子,总算是盼来了。
……
“世子不远千里所来,就只是为了带本公子回京候审吗?”
秦枫坐在船上,狭长的桃花眼满是戏谑地打量着一言未发的霍时安,语气愈发挑衅
“哦,本公子知道了,当时水匪劫持客舫,林霜也在那艘船上,本公子登船的时候,就瞧见她血肉模糊地躺在客舫甲板上,死相那叫一个惨呐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音容并茂,“说起此事,你合该感谢本公子才是。”
“若非本公子带着官府的人及时赶到,殊不知水匪那些人常年在江上漂泊,女人见得也少,保不齐会对林霜的尸体做些什么呢。”
霍时安握着手中的卷宗,脸色越来越沉,“你想死?”
“哎呦!”
秦枫眼底愈发兴奋,不退反进,凑到他面前,“世子这是何意?本公子不过是说了几句话都不成吗?”
“世子押本公子入京,可有陛下口谕?”
“本公子如今能与你一同回京,已算是给世子薄面了,难道世子还要在船上对我动用私刑不成?”
他说着,眉心微挑,“说起来,世子新婚之夜,还未曾洞房吧,如今又这般惦记着林霜,难道世子夫人就不会介意吗?”
“不过想必世子夫人应当也不会同一个死人计较,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世子说呢?”
嘭——
话音才落,霍时安忽的出手,扼住了秦枫的后颈,将人压着贴在梨木的桌面上,语气阴沉。
“秦枫,你想死,本世子成全你!”
说罢,他朝着身侧喊了一声,“杜康,去拿绳索来,将他吊绑到桅杆处,去喂鱼!”
“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