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。自然法则天然压制高阶兽人的生育率，倒也是生存繁衍的合理逻辑。
离开时，狐堰吩咐了一句：“多留意坦洲帝国的动向。”
他们很快就要动身前往长珏的族地，那里离坦洲帝国太近，重要讯息自然不能放过。
沈湄立马竖起耳朵，好奇地追问：“坦洲帝国大君进阶，邀请加尼斯贵族赴宴，是为了联姻？”
狐堰眼尾嫣红一挑，似笑非笑：“你好像很在意这条消息。”
他刚才就注意到了，她的目光一直在那条讯息上打转。
沈湄半点不心虚，理直气壮道：“咱们和正常社会脱轨这么久，好奇不是很正常吗？再说了，我从前都没去过坦洲帝国，肯定想知道那边什么风土人情啊！”
狐堰半眯起眼看了她半晌，才慢悠悠吐出两个字：“大概。”
“坦洲帝国民风彪悍，是三大帝国里最暴戾的。那里有最厉害的佣兵、最凶残的星际海盗，许多亡命之徒都汇聚在一个叫不夜城的地方。那才是真正的奢靡之地。”
沈湄认真听着科普。不夜城，好像在剧情里听过这个地方。
“坦洲帝国王族是幽沼蛇族，性冷重权。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这个族群繁衍旺盛，兄弟姐妹极多，王权争夺也最激烈。纳迦如今晋升九阶，倒是离王位更近了一步。”
说到这里，狐堰轻嗤一声：“若能与加尼斯的贵族联姻，倒真能稳坐那个位置了。”
沈湄轻啧一声，又朝他竖起拇指：“厉害，不愧是精通情报的狐族。”
狐堰眼尾一扬，正要露出被夸奖的得意笑容，就听沈湄话锋一转：“你对不夜城这么熟悉，以前是常客吧？那里也有像核心区二楼一样的地方吗？有雌性吗？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狐堰：“……”
等回到家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，客厅里亮着灯。
狐堰好说歹说，费尽口舌，才终于解释清楚。他从前走商，三大帝国哪里没去过？不夜城那种地方三教九流最多，生意往来频繁，自然免不了常去走动。至于她说的那种地方，他确实知道，也确实去过，但那是为了谈生意，可不是去找乐子的！
“回来了？”明镜缓步从厨房走出，身上穿着丝质睡衣，外面套着一条围裙，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，斯文俊美，透出一股恰到好处的人夫感。
“医院的事忙完了？”沈湄眼睛一亮，上前几步环住他的腰。
明镜低低笑了一声，没有伸手回抱她，而是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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