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热心肠,否则当初在曙光营地,也不会在狐堰失踪后到处寻找了。纯白空间里的无咎,冷冰冰的,像个人偶,会站在中立角度,看着曾经的连契者自相残杀而毫不动容。还有他兽形的改变,她猜测,就与这次的满月祭祀有关。
“怎么了?”狐堰见沈湄摸着脸,神色间闪过一缕黯然,狭长的眼微微眯起,想起在潮音玄珠选夫宴上,她去找无咎,回来时脸上的伤痕,眉尖不由一蹙,沉声道,“无咎那个混账东西,他对你下手了?”
应崇金眸一闪,扫过沈湄的侧脸,显然也想到了那天大殿上的事。
沈湄微微一顿,摆手道:“没有,怎么会?”
说完,不等狐堰继续问,她看向君玄,问道:“君玄,你有没有听说过暗渊蝠族的满月祭祀大典?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我觉得那就是无咎留在潮音汐身边的原因。”
君玄皱起眉,清绝的眉眼间泛起淡淡的凝重:“暗渊蝠族的祭祀大典?从前从未听过。海时代前,暗渊就是兽人眼中的万恶之源。只要出钱,就可以轻易取人性命。彼时,联安帝国王族还曾想过铲除,但暗渊那地方沼泽深渊,道路繁杂,寻常兽人进入其中就会迷路。此事就此搁置。他们那一族脾气怪异,少与外人接洽,对他们了解得并不多。”
应崇长腿交叠翘起,双手环胸,金眸里带着些玩味:“当初在帝国,兽神婚契落下来,我瞧见有个暗渊蝠族,还吃了一惊。姐姐,我当时想着,以你的名声,说不定会被无咎悄无声息杀掉呢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她狠狠瞪了应崇一眼。这家伙,就不能图她点儿好。
应崇被逗笑了,往她身边蹭了蹭,浑身无骨般挂在她身上,轻嗅着她身上的清甜香气,感慨道:“学人精终于走了。”
狐堰扫了应崇一眼,冷嗤一声:“多大的人了,还姐姐姐姐的,不嫌恶心。”
“走了个学人精,忘了还有个醋精。”应崇眉梢一挑,殷红的唇角弯了弯,笑道,“狐堰哥哥是嫉妒我年轻吗?我和姐姐一起长大,这么叫怎么了?”
狐堰半点不气,大步上前,一把将沈湄抱起来,打横抱着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他扫过眯起眼的应崇,红唇勾起:“年轻?弟弟,没学过怎么伺候雌性吧?我家大小姐就该捧在手心里,而不是承受你的重压。我很好奇,你头回伺候大小姐的时候,表现得是不是和你如今一样,也是个弟弟?”
沈湄脑海里自动回想起应崇头一回,哭唧唧的……两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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