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陷入昏迷,却能察觉到血液里涌动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那般多的血液,该多疼啊。可她生怕他撑不住,无法唤醒祖脉,导致伤及天赋根基。
沈湄怔了一下,不知道他问的什么。
当他齿尖轻轻摩挲她的皮肤时,她才骤然反应过来,轻声道:“有点疼,有点晕。”
无咎心脏抽搐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纵然失去天赋,我也会努力成为最强的那个,保护你。答应我,别再为了我们伤害自己。谁都不配你这么做。”
应崇的死,的确是家中最令人伤痛的事。可若沈湄死了,他们都不会活。所以,他很感激。若应崇能回来,他定不与他相争,也会护着他。
沈湄仰头吻了下他的唇,笑道:“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,挺默契。”
无咎沉默望着她,心里明白,即便重来一次,她依旧会那么选。
“咱们去哪儿?”沈湄环着他的脖颈,看向茫茫汪洋,银发飞舞,额间湛蓝色的神纹波光粼粼,溢出神光。
“到了。”知道她特意打断他的思绪,无咎没再多说。
“到了?”沈湄微愣,垂眸时,便看到一处高耸而立的山峰。山间林木已经开始落叶,满地橘红,在月光照耀下,美得宛如仙境。
沈湄眨了眨眼,落地后,踩在橘红间,回眸朝无咎轻笑:“你每天都在做什么?怎么总能找到这样好看的地方。”
上次是海底花海,这次又变成山间落叶林了。
无咎缓步跟在她身后,声音透出特别的质感:“巡查时发现的,只差一点就会被淹没。想着景色虽美,可若没有雌主在旁,一个人看好似也没什么趣。”
沈湄脚步微顿,朝他伸出手。
无咎怔了怔,牵住她的手,可又觉得这样不够,又转牵为握,将她的指尖尽数裹在掌心里。他垂眸看着她被夜风拂起的裙摆,宛如成了背景,映出他们紧紧相握的手。
“觉醒后,害怕吗?”沈湄问。
无咎顿了顿,抬眸看向她,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缕复杂,哑声道:“长珏和狐堰呢,他们觉醒时是什么神色?”
在命定的规则里,他们都是宁雪的兽夫。觉醒时,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痉挛,几欲呕吐。而他最爱的雌主,会死在曙光营地。这些,都是让他难以承受,痛苦许久的东西。
沈湄想到长珏和狐堰的表现,忍不住轻笑:“……都哭了?”
无咎墨绿的瞳眸轻轻眨动了一下,向前半步,喉结滚动:“那我现在哭,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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