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他轻叹一声,颔首道:“我知道你们对联安王族的厌恶,也知道他们当初对君玄与应崇所做之事,便是杀千百次也不为过。但沈家与应家有姻亲,不是轻易可断绝的。”
沈天赐在一旁没出声,指尖逗弄着幼崽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没搭话。
他自然也对联安王族厌恶至极。
若非应天遣人让父亲前往加尼斯帝国运送兽晶,也不会让他们一家无法团圆。时至今日他没杀他,已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。可惜姑姑当年离开联安帝国,再无下落,否则,倒能让她看看如今这有趣的局面。
沈天越对族中事向来不管。他今日过来是想见见阿妹,与旁的无关。再有,就是躲着鳞雅。她实在烦人,都离婚了,可自打来了家园树,就日日痴缠,实在令人厌倦。
既然鲛族当日未曾给予庇护,那这段情,便也无甚好提的。
他这人,拿得起,放得下。海时代后,没有与父母兄长共赴危难,是他此生憾事,每每提起都夜不能寐。往后,他只会和家人在一起。雌性?还是算了,也没甚意思。
长珏喂完幼崽,将空了的奶瓶放到一旁,抱着幼崽起身。
他看向沈天珩,声音清冷:“大哥这话在理。但阿湄日理万机,确实繁忙。这等小事何须劳烦她?君玄,不如你随大哥去一趟,看联安王族是有什么要事要寻雌主。”
君玄微微一顿,颔首道:“好。”
他倒不怕见人,只是不耐听那些虚假之言。但他明白长珏的意思,他们这些人里,也唯有他走一趟,联安王族才会将话吐露。旁人去,他们不会说的。
无咎靠着墙,墨绿的瞳眸微垂,异域风情的脸上一片冷漠。修长的指缝间,薄刃如同在跳舞一般灵动,唯有泛起寒光时,才让人瞧出来,这是杀人的东西。
联安王族……若应崇醒了,他倒乐意陪他走一趟。教教他,如何杀人能兵不血刃。
“正好要去医院,我随你一起去。”明镜上前,抬手拍了下君玄的肩。
君玄颔首,银发摇曳,声音清冽:“好。”
沈天珩看向两人,又环顾密不透风的几人,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。阿湄的这几个兽夫,倒是连契者中少有的和睦,将阿湄放在心上。如此,他这个当大哥的也能彻底放心了。总归不似兽神婚契刚刚盟订时那般讨人嫌了。
……
沈湄傍晚时才睡醒。她坐起身,抻了抻腰肢,这一觉睡得舒坦。
果然,还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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