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水汽。
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，陆砚洲才稍稍退开半分。
两人额头相抵，呼吸交错，他的眼底依旧翻涌着暗色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
“没有良民证，你买不了宅子的。”
穗禾愣了一下，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，
唇上还残留着他掠夺的温度，呆呆地看着他：
“……什么？”
陆砚洲低下头，看着她这迷糊又无措的模样，眼底的怒意散了几分，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没有！”
他咬着牙，说着将她揽得更紧，声音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不甘，
“你是担心我这身子骨护不住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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