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戴教授就在这里,他能不能跟你走我不确定,但是你可别说是我把你们带过来的。”
宋玉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,女老师点点头,然后深深看了宋玉一眼,转身离去。
宋玉则是和王敏一起向教室内看去,只见偌大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,后排过道都挤着旁听的学生。
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年教授,立在讲台中央。
细框眼镜衬得他眉目清隽斯文,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。
他语速平缓沉稳,讲着讲着,还时不时回身在黑板上写几个字,笔走龙蛇,汪洋恣肆。
那狷狂的字体,与他温文尔雅的气质截然相悖,反差感格外强烈。
字与人!
竟然......
判若两人!
那字一出来,王敏没什么反应。
她只觉得这位年轻的教授的字写得很快,算不上工整。
宋玉却眯起了眼睛。
他跟着外公学过几年书法,他的外公,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村医生,却精通书法,尤擅行草。
眼前黑板上那几行字,看似随手挥洒,但横竖撇捺之间,分明是二十年以上的功底。
起笔藏锋,行笔如刀!
收笔处隐隐有金戈之声!
他每一个字的骨架都撑得极开,像一张拉满的弓......
蓄势待发!
“你们翻开任何一本教材,都会告诉你们,最低工资法会导致失业,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一交叉,结论干净利落,人为抬价,必然造成过剩。”
他转过身,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条交叉的线,动作干脆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,这套逻辑,只存在于黑板经济学里。”
他转过身,双手撑在讲台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镜片后面的目光扫过阶梯教室。
“现实世界不是几条曲线能画出来的。一个拿最低工资的工人,他不是劳动力市场上的一个点。他是人。他有孩子要养,有房租要交,有尊严要守。你告诉他‘你的工资太高了,所以你没有工作’,这不叫经济学,这是傲慢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亚当·斯密写《国富论》之前,先写了一本《道德情操论》。我现在告诉你们,这个顺序,绝非巧合!”
“大家记住一句话,经济学家最可悲的不是预测失败。而是永远忘记在公式里加进‘人’这个变量。”
教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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