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阴损。瓦剌人的马蹄踏在大明百姓胸口的时候,也没讲过什么仁义。这种炮,我要三十尊,半个月内必须齐装。不仅要炮,药包也要按我的标准:三两火药、两层浸油纸、外裹一层毒烟棉。”
“三十尊?”
柳成林吓了一跳,“大人,镇城那些破庙里的铜钟已经搜刮干净了,再要铸,怕是得动杨帅府里的那尊……”
“杨帅那里不用你管,你只管铸。”
秦烈拍了拍柳成林的肩膀,“这东西,是咱们靖难营的底牌。除了你这儿,严禁任何人靠近作坊,违令者,辕门外的木桩还空着。”
柳成林脖颈一缩,重重抱拳:“卑职明白!”
三日后,堡内操场。
阿木尔和张铁锤正带着两百名新兵进行定力训练。
在这个时代,士兵对火器的恐惧往往大于敌人。
火药爆炸时的震耳欲聋、硝烟弥漫的视线阻挡、以及动辄炸膛的惨剧,常让未经训练的士卒在开火瞬间闭眼、缩头甚至转身逃跑。
秦烈要求的训练极其变态。
两名新兵一组,一人持铳,另一人在其耳边不断用木板拍击巨响,或是在其面前点燃小堆火药制造烟雾。
稍有退缩,便是两军棍。
“大人,这种练法,兵士们私下里怨气不小。”
陈勋凑过来,神情忧虑,“这几日野菜团子里的盐巴也不够了,大家伙体力跟不上。”
秦烈看着那些在烟雾中瑟瑟发抖却死命挺直腰杆的新兵,沉声道:“有怨气是好事。有怨气说明还有气性。盐的事,我已经让阿木尔去山里寻咸水泉了。告诉弟兄们,想吃肉,想拿饷,半个月后去伯颜帖木儿那里取。”
正说着,张铁锤扛着一尊崭新的改良虎蹲炮大步走来,那身板如黑铁塔一般,引得新兵们阵阵惊呼。
“大人,这虎崽子沉是沉了点,但使着真顺手!”
张铁锤将炮往地上一砸,震起一片浮雪,“刚才试了一炮,那铁蒺藜飞出去,把两百步外的老树皮都给剐干净了。这要是轰在鞑子的人堆里,嘿嘿!”
“大块头,你别光顾着嘿嘿。”
秦烈指着那炮,“从今日起,成立幼虎哨,你带队。我要你在十天内,把这些新兵练得能在一壶茶的时间里,完成部署、测距、三轮齐射再背炮跑路。能做到吗?”
张铁锤一挺胸膛,拍得甲胄哐哐响:“做不到,大人把俺也点在那木桩子上!”
“这可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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