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放箭!冲过去肉搏!”
那瓦剌伍长也是个狠角色,眼见对方用的是火器,按照以往的经验,南朝人的火器放完一轮就是一根废铁。
他红着眼,抽出一柄弯刀,借着下坡的马速,疯狂地朝着柳成林冲了过来。
“死吧,南朝狗!”
两马相错,瓦剌伍长借着惯性,一刀直劈柳成林的脖颈。
柳成林冷笑一声,身子在马鞍上诡异地一侧,右手的短铳看都不看,直接顶向对方的肋下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清脆的爆鸣。
那伍长直到死都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南朝将军放完了一铳,手里还能有另一支一模一样的火器。
铅弹在近距离将他的内脏轰成碎肉,他的尸体软软地挂在马镫上,被惊恐的战马拖着跑。
剩下的三名瓦剌哨马吓破了胆,他们何曾见过这种打法的明军?
不放箭,不摆阵,上来就是两轮不讲道理的火铳平推。
“跑!回大营报信!”
三人调转马头想往河谷深处窜,可左侧的雪坡上,马彪早已带着二十骑堵在了那里。
“弟兄们,让鞑子尝尝咱们的新家伙!”
马彪大吼一声,一把抽出了腰间带钩的长刀。
二十骑猎骑借着下坡的势头,如同一柄黑色的犁刀,狠狠地切入了三名溃兵的路径。
“呼!”
马彪与一名鞑子错身而过,他没有用刀刃去劈砍对方的皮帽,而是右手死死握住刀柄,将那宽厚的刀尖倒钩往对方的战马后腿上一挂,借着两马相向的巨力,猛地往后一拽。
“噗嗤!”
血光四溅。
那匹蒙古儿马的后大腿连皮带肉被生生豁开了一条尺许长的口子,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战马长鸣一声,轰然倒地,连带着马背上的鞑子也重重摔在雪地里,摔断了脖子。
另外两名鞑子也没能幸免。
在守夜营武装到牙齿的短铳和重刀面前,他们那引以为傲的骑术和长弓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过一刻钟的工夫,五具尸体便静静地躺在了被鲜血染红的河谷里。
马彪下马,熟练地用短刀割下那伍长的人头,在手里掂了掂,啐了一口:“呸,还以为多硬气,连老子两铳都挡不住。千总,这新家伙真是神了!”
柳成林收起双铳,看着满地的血迹,面色冷静:“把马匹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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