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竟对他们的火器毫无影响。
“长生天……这到底是什么妖法?”
阿失帖木儿惊骇欲绝。
然而,明军的打击并未停止。
“一排退,二排上!”
刘老憨的声音在战壕里回荡。
第一排射击完毕的士卒甚至顾不得看一眼战果,当即抱着枪低头蹲身,顺着脚下的交通壕迅速向后撤去,将位置让给身后的袍泽。
第二排火铳兵跨步上前,长铳上膛,平举。
第三排火铳兵拉动击锤,严阵以待。
“放——!”
“轰——!”
又是一轮密集的铁雨。
火药的硝烟将整个战壕熏得刺鼻难闻。
柱子机械地跟着前面的老卒动作,装填药包、压实铅弹、上前、举枪。
当他扣下扳机的那一瞬,巨大的后坐力撞得他肩膀一晃,随即便看到百步外一名挥舞着马槊的瓦剌骑士面门中弹,脑袋如西瓜般爆开,仰面栽下马去。
“我打中了!打中了!”
柱子兴奋地大喊。
“少废话!退下去装弹!”
刘老憨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阿失帖木儿的第一波一万名精骑,在冲到第一道战壕前沿八十步的距离时,已经生生折损了近四千人!
剩下的六千骑借着冲锋的余威,终于撞上了守夜营的防线。
可迎接他们的,不是可以轻易踏平的土坡。
“砰!砰!砰!”
无数战马狠狠地撞在了那四尺高、底宽三尺的水泥拒马上面。
那些灰色的三角锥体坚硬如精钢,战马的肉体凡胎撞上去,清脆的骨碎声响成一片。
无数战马前蹄当场折断,马背上的瓦剌骑士惨叫着飞了出来,重重地跌落在水泥抹面的长壕里。
“扎——!”
战壕内,早已准备就绪的守夜营士卒根本不给他们起立的机会,雪白的三角刺刀带着血槽,狠狠地扎透了这些胡人的胸膛。
战壕外,战马的尸体和碎肉已经堆成了一道血肉高墙。
远方的高坡上,狼头大纛随风狂舞。
也先立马于高坡之上,他的面色已经由铁青变得隐隐发黑。
黑山头前沿那层层叠叠的灰色工事,以及那连绵不绝、毫无间断的火铳轰鸣,将他三万精骑的试探一击,生生砸得粉碎。
“这秦烈——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