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,不受北京贵老爷的施舍,要盐有盐、要铁有铁!用银元买,用牛羊换。本侯要用银钱和精盐,把这帮草原狼的骨头,一节节砸碎!”
顾清洲躬身领命:“商总局即刻办办,保准让那些鞑子贵族见了银元比见了亲爹还亲。”
在此处,一旁的柳成林有些迟疑,上前低声道:
“侯爷,若是咱们的商队出关,朝廷那边咬死咱们‘私通藩属’,给咱们安一个通敌的罪名,那南方的文人清议,怕是又是一场风波。”
秦烈闻言大笑,长袖一挥,冷笑道:
“通敌?朱祁镇自己坐过也先的轿子,徐有贞还想引胡虏入塞。大明朝廷通敌的血书,如今正挂在宣府城头让万民唾骂。本侯这是出关做买卖,把银元砸进草原,把牛羊运回边墙。九边的百姓能吃上肉,边军能拿到饷,这天下的清议,就翻不了天!”
郭登也抚须大赞:“柳将军多虑了。如今塞外的规矩,得由咱们宣府的刀枪说了算。朝廷的墨水,泼不到这长城外头。”
柳成林心领神会,当即退回队列,面色凛然。
巡视一圈,秦烈看着堂内群雄,沉声道:
“天下大势,初盘已定!江南有范霜华和郭斩云,扬州盐改已成,华夏通宝成了两淮唯一通行的货币,朝廷的铜钱扔在地上都没人捡。九边由清洲和清漪主持,工业狂飙,宣府如今带甲之士已达十万之众!”
他猛地拔出雁翎刀,指向正北方:
“北京的朱祁镇是个泥菩萨,自身难保。今日,本侯便在这宣府,召开天下大会!”
这一夜,大明北疆的大权,彻底落入一人之手。
秦烈正式自任九边联军大元帅,九镇总兵皆奉其号令。
草原,漠北王庭。
夜幕低垂,狂风扯动着巨大的羊皮帐篷,发出猎猎巨响。
大帐内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与腐朽的死气。
昔日威震天下的瓦剌大汗也先,此刻如同一具干尸般躺在狐皮大榻上,剧烈地咳嗽着,嘴角不断渗出黑血。
“大汗……”
也速干收买的一个探子穿着一身瓦剌千户的皮甲,低头站在阴影里。
榻前,也先的两个儿子阿失帖木儿和三子正在愤怒地对视,两人的手都按在弯刀柄上。
帐外的亲兵已经隐隐对峙,弓弩上弦的声音不时传进帐内。
“滚……都滚出去……”
也先虚弱地抬起手,声音断断续续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