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短铳上。
赵六子冷笑一声,拍掉他手:
“急个屁!大帅教的战术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?骑兵对决,先失其目,再断其足!咱们才三十个人,硬冲那是蠢货。”
“那咋办?”
赵六子吐掉枯草,指了指谷口狭窄处:
“一班,带火截击,把轰天雷埋在乱石堆里,拉线。二班,跟我上马,去他们屁股后面兜着。三班,把短铳的火药装足了,一会儿听老子的哨子,先给他们来一轮齐射,把马惊了。”
“是!”
三十个新式骑兵迅速行动,动作轻捷如狸猫。
他们没有九边老兵那种沉重的甲胄,穿的是贴身的皮甲裹铁片,图的就是一个快字。
谷底,独眼千户正准备拨马后撤。
“踏踏踏——”
一阵零碎的马蹄声突然从南边响起。
赵六子带着五六个骑兵,歪歪斜斜地冲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空了的酒囊,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,演得像是个迷路的南朝溃兵。
独眼千户眼睛一亮,狞笑道:
“长生天送来的肥羊!弟兄们,围上去,活捉了问话!”
三十多个鞑靼游骑怪叫着,挥舞着弯刀,顺着干涸的河床疯狂冲锋。
马蹄踏在乱石上,发出密集的脆响。
赵六子瞅着距离,一百步,八十步,五十步。
他猛地一拨马头,大喊一声:“拉线!”
“轰——!”
谷口乱石堆里,猛然腾起三团巨大的火光,夹杂着无数碎石铁片,暴烈炸开。
格物谷出品的轰天雷,威力远非朝廷旧部的火药可比。
巨响如春雷炸裂,碎石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四五匹战马炸成了筛子。
血雾弥漫,战马的悲鸣声响彻山谷。
鞑靼的马队顿时大乱,前排的马匹受惊人立,将马背上的骑士狠狠摔在乱石上,后面的收脚不及,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。
“打!”
草丛里,赵六子一声哨响。
二十条短铳同时从草丛里探出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密集的枪声响起,白烟升腾。
线膛短铳在三十步内的威力大得惊人,精铁铅弹直接凿穿了鞑靼人的皮袄。
一轮齐射过去,十几个鞑靼游骑直接被打成了血葫芦,翻滚着跌落马下。
“有埋伏!是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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