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断我粮道!到时候,我们被陷在草原数月,大雪一下,五万人吃什么?”
郭登语塞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便让末将带夜枭营去!”
杨信上前一步,抱拳道。
柳成林也咬牙上前,抱拳道:
“末将愿同去!大帅乃九边之主,三军统帅,不可轻动!”
“你们去,成不了。”
秦烈摆了摆手,自顾自走到舆图前:
“旧王庭的地形,听风网只探出了大概。如何潜行,如何用炸药包爆破营帐,如何在大乱中寻到中军大帐,杨信,你懂吗?”
杨信低下了头,讷讷道:“末将……末将还未精通大帅传授的那些……那些特种战法。”
“那就结了。此战,本侯亲自带队!”
秦烈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顾清洲还想再劝:“大帅,您千金之躯……”
“清洲。”
秦烈打断他,转过脸,一双黑眸里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暴戾,
“老子这侯爵,是在战场上用钢刀一刀一刀砍出来的,不是在京城里靠文官的嘴皮子捧出来的。”
众将见秦烈发了狠,个个噤若寒蝉。
秦烈转过身,看着舆图上那无边无际的灰色。
其实,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从关内到关外,天天看着顾清洲算账、看着将官打嘴仗、看着战报上的数字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若是再不亲自去杀几个人,不见见血,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热血,就要在这个位置上生生放凉了。
他是秦烈,是守夜营的头子。
他大明宣府侯的威名,得用鞑子大汗的脑袋来擦亮。
“都不用说了。郭登、柳成林留守中军,大张旗鼓地挖战壕、筑土堡。做出一副要在这里过冬的架势,把伯颜帖木儿的探子给我死死按在百草坡!”
秦烈长刀入鞘,发出一声脆响:“杨信!传令夜枭营,准备军备!”
“得令!”
杨信见劝阻无用,一挺胸膛,大声应诺。
后营,避风的乱石堆里。
夜枭营的三百军汉正围坐在一起,没有人说话,只有此起彼伏的磨刀声。
冰冷的月光洒下来,照在一支支精钢打造的诸葛连发弩上,泛着幽蓝的光。
黑蛋儿坐在一个马鞍上,右腿微曲。
他那只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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