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着火堆说话的那名横肉鞑子声音戛然而止。
短箭从他的右眼眶生生扎了进去,直没至羽。
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一挺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巴特尔?你发什么癔症……”
旁边的年长鞑子一愣,伸手去拉。
“铮——!”
第二声弩响。
箭矢精准地穿透了年长鞑子的喉咙。
他双眼暴突,双手死死卡着脖子,发出“嗬嗬”的有声,鲜血从指缝里激射出来。
不过两个呼吸,毒性发作,他整个人一歪,栽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,激起一片火星。
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好箭法!”
秦烈吐出嘴里的短刀,低声赞了一句。
黑蛋儿连连扣动扳机,头也不回地低声回道:
“大帅,外围五个暗哨全清干净了。狙击组已到位。”
“跟上!”
秦烈一声低喝,整个人从草丛里暴起。
他当真快如猎豹。
双腿在地上一蹬,身形化作一道黑烟,瞬间跨过三十步的距离,直接掠过那两具鞑子的尸体。
在他身后,两百名突击组的夜枭营军汉鱼贯而出。
他们手里提着短刀和上了火药的短铳,脚下踩着碎步,没有一丝杂音。
王庭的营门是用粗大的原木扎成的,高有一丈,上面布满了尖刺。
此时,营门紧闭。
两个鹿角丫叉在大门前交错拦截。
六名爆破组的军汉已经摸到了营门底下。
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格物谷年轻军汉,名叫油子。
油子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,里面包着格物谷最新研制的颗粒黑火药。
这东西威力极大,二十斤就能炸开城门。
“快!把木桩子钉进去!”
油子压低声音吩咐。
两个军汉拿着铁锤,用棉布裹了锤头,咚咚两声,将两根粗铁钉死死砸进木门的缝隙里。
油子将火药包挂在铁钉上,又从腰间扯出一根长长的引线。
这引线是用硝石水浸泡过的麻绳,在雾气里有些发潮。
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用力一吹。
一点微弱的红芒亮起。
“大帅,门后面有动静!”
负责警戒的老兵突然低声示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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