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刀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,将一个手里拿着骨刀想反抗的鞑子少年整个脑袋削了下来。
血水溅在帐篷上,刺眼夺目。
另外九个军汉如同下山的猛虎,冲进帐篷里便是手起刀落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,营地里所有能拿得动兵刃的鞑子男人尽数躺在血泊里。
“饶命!将军……饶命!”
几个鞑靼妇人拉着孩子,扑通跪在泥地上,用生硬的汉话哭喊着求饶。
她们看着这些一身黑甲、面色冷酷的赵六子等人,眼里满是绝望。
这几年她们跟着部落抢汉人,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,汉人比狼还要狠!
赵六子勒住马,刀指着那些妇人,大声喝道:
“全部绑了!把羊群圈起来,赶着往南走!马匹全部带上!”
“头儿,这还有两个病死的老太婆。”
一个军汉在帐篷里喊。
“一把火烧了帐篷!”
赵六子啐了一口血水,下达指令。
片刻后,十几顶牛皮帐篷被火把引燃,大火在风中疯狂撕扯。
十名猎骑排军汉驱赶着上百头牛羊,押解着三十多个妇孺,连夜朝着百草坡大营的方向赶去。
这一夜,在方圆两百里的原野上,这样的场景在几十个地方同时上演。
柳成林、郭登副将各带着五千轻骑化作无数的尖刀,疯狂地在大后方犁庭扫穴。
明军的斥候本就精于追踪,那些平日里隐蔽在山谷里的小部落,被猎骑排一找一个准。
你打我的补给线,老子就绝你的子孙后代!
五日后,明军中路大营。
往日里冷清的大营后方,此时却热闹得如同长城外的榷场。
“咩——咩——”
成千上万头肥硕的塞外大羊被圈在刚刚扎起的木栏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几百头牛在不安地刨着冻土。
上千名鞑靼和瓦剌的妇孺被绳子拴成一长串,蹲在地上打着摆子,神色惊恐地看着四周那些正在磨刀的明军。
“大帅!大帅!”
李二牛扛着一柄大砍刀,满脸是血地冲着自家长官炫耀,兴奋得满脸通红:
“哈哈,猎骑排赵六子那小子又拉回来两千头羊!弟兄们今天抓了五个小部落,后营的兄弟都在宰羊呢!大帅说今晚咱们吃烤羊肉,管饱!”
中军大帐内。
秦烈坐在椅子上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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