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在大批亲兵的护卫下,急匆匆骑马赶到了关隘前。
他翻身下马,顾不得身上的泥水,径直跪倒在沐琮面前,叩首道:
“父王!不能再执迷不悟了!朝廷如今大势已成,新式火铳、新式大炮源源不断!咱们购进这区区两千支番邦火枪,在朝廷的滚滚洪流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啊!”
沐诚拉着沐琮的裤脚,苦苦哀求:
“父王!二弟!趁着朝廷主力尚未攻关,咱们赶紧派人去见张松年大将军,表明议和臣服之意!保留爵位,永镇滇南,这才是保全沐氏家族的唯一出路啊!”
沐昂闻言,勃然大怒!
他冲上前去,一把扯住沐诚的领口,将他提了起来,厉声咆哮:
“沐诚!你这个懦夫!朝廷的诏书是要削咱们的兵权,要把咱们沐家拆得七零八落!你居然还想着议和?你是想当沐家的叛徒,带着全族去北京引颈受戮吗?!”
“我不是懦夫!我是为了沐氏两百年的血脉!”
沐诚红着眼睛喊道:
“秦烈是何等狠辣的帝王?!咱们现在负隅顽抗,一旦关隘被破,整个云南的百姓和沐氏子孙,都要跟着陪葬啊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沐琮面色铁青,一掌拍在旁边的木桩上,震得粉尘四溅。
他失望地看着长子沐诚,冷冷道:
“老夫生了你这么个软骨头!还没有打,你就净说些丧气话,动摇军心!”
“父王!我句句都是为了家族啊!”沐诚流泪道。
沐琮挥了挥手,眼神冰冷无情:“来人!将长公子押回昆明国公府,严加看管!没有老夫的命令,任何人不许见他,也不许他离开书房半步!”
“父王!父王!不能打啊!”
数名高大的滇军亲兵冲上来,不顾沐诚的挣扎与呼喊,强行将他架上了马车,押往昆明。
沐昂看着马车远去,吐了一口唾沫:“呸!废物!老子倒要看看,张松年怎么破我这曲靖关!”
——
昆明,黔国公府,后院书房。
房门被厚厚的木条钉死,窗外站着重重把守的亲兵。
沐诚被软禁在屋内,整个人憔悴不堪。
他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,听着外面雨水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,心中满是绝望。
父亲和二弟已经被眼前的兵力和番邦火器冲昏了头脑,根本不知道新朝的实力有多么恐怖。
再这么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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