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王者之师啊!”
旁边的街坊邻居纷纷点头附和:
“可不是嘛!听说还要减免咱们赋税呢!”
“天可怜见,咱们终于有太平日子过了!”
——
黔国公府,大堂。
秦烈缓步跨入堂内,看着摆在堂中央的沐琮遗体以及那封血书。
张铁锤撇了撇嘴:“这老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,知道必死,干脆自己吊死了。”
秦烈静静看着遗书,沉默片刻,开恩下旨:
“沐氏先祖曾对华夏有功,沐琮虽顽抗,但临终知辱自尽,未拉城中百姓陪葬。传旨——以国公之礼将沐琮下葬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滇军降将无不感激涕零,叩头高呼皇恩浩荡。
就在此时,沐诚解开战甲,赤裸上身,背着荆条,一步一叩首地走进大堂,嘭地一声重重跪倒在秦烈脚下:
“罪臣沐诚,引外敌入滇,又逼死亲父,罪该万死!然臣不忍昆明数十万百姓惨遭兵燹,故而开城出降!请陛下施刑,臣绝无怨言!”
秦烈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沐诚,跨步上前,伸出手将他搀扶了起来:
“你识时务,保全了昆明满城百姓的性命,何罪之有?”
秦烈拍了拍沐诚的肩膀,温声道:
“朕说过的话,字字千钧。自今日起,免去你一切罪责!朕封你为华夏云南布政使司参政,协助朝廷派来的官员,治理云南!”
沐诚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,随即感动得热泪盈眶,再次轰然下拜:
“臣沐诚,叩谢陛下天恩!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昆明平定,云南大局已定。
秦烈当即在黔国公府设立临时皇帝行辕,雷厉风行地展开善后工作。
“传朕旨意,沐氏积累两百年的家产、田庄,除沐诚一脉全部充公!”
行辕大厅内,秦烈对着账本,掷地有声地下达旨意:
“所没收的资产,一半划拨国库。另一半,留在云南!用于修建滇藏、滇贵官道,并在云南各州县兴办华夏格物分院与蒙学堂!”
“遵旨!”
接着,秦烈召见了留守北京沈文度的接应使者。
秦烈站在高台上,看着堂外巍峨的昆明城,对使者沉声道:
“回去告诉沈丞相,云南平了!沐氏割据已成历史。”
秦烈眼神冷冽,一字一顿道:
“朝廷的派官与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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