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文钱,管饱顿顿有肉!”
鲁铁石扯着嗓子大喊。
秦烈身穿布衣,走在工人们中间。
一名正在推土的昆明老农抹了一把汗,见到秦烈,吓得连忙要跪。
秦烈拉住他,笑问道:
“老人家,这工钱能按时拿到吗?饭菜管够不?”
老农激动得嘴唇直发抖:
“回……回皇上的话!管够!顿顿有大米饭和肥肉!做工给现钱,一天三十文!家里老婆孩子全靠这工钱买粮呢!皇上真是咱们滇南百姓的活菩萨啊!”
以工代赈!
既修了通天大道,又让战后的贫苦百姓拿到了活命的粮钱!
数日后,云南格物分院开学典礼。
学院门口,高悬着秦烈御笔亲题的四个大字——华夏一家!
三百名穿着统一新衬儒服的各族学子,整齐划一地站在操场上。
其中一百名苗人少年,皮肤黝黑,眼神中充满了新奇与局促。
他们过去在大山里,连鞋子都没有,何曾想过能走进这般宏伟的学堂读书?
秦烈跨步走上讲台,目光温和地扫过这群年轻人:
“孩子们,你们是云南的未来。”
秦烈的声音传遍全场:
“不管你是苗人、汉人,还是彝人、傣人!进了这扇大门,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——华夏的学子!”
“学好本事,日后回你们的家乡去,建路、开矿、办学!建设你们自己的云南!”
台下,上百名苗人子弟激动得热泪盈眶,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高呼万岁。
而在矿山开采上,秦烈更是下达铁律:
“矿工按月发饷,绝不得克扣一分!凡有工伤者,官府终身抚恤!敢有如过去土司般奴役矿工者,斩!”
这番改革,彻底打破了滇南数百年来土司将矿工视作奴隶的陋习,无数矿工奔走相呼,誓死效忠朝廷。
然而,新政的推行,并非一帆风顺。
改土归流剥夺了土司世袭治民的特权,部分习惯了关起门来当土皇帝的土司,暗中心怀不满。
云南西部的姚安高氏土司,便暗中纠集部众,推诿拖延,甚至派人暗杀朝廷派去的流官知县。
行辕内,张铁锤怒不可遏,一拍桌子:
“陛下!这高氏不知好歹!给俺三千兵马,俺去踏平他的寨子!”
秦烈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:“杀人最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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