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全国范围推行‘一条鞭法’,合并赋役,按亩征银,严打地方豪强隐瞒土地!”
“第二令,五年拨款一千万两,修建连接北京至辽东、东南、西南的全国水泥官道!”
“第三令,扩建格物院,于各省设立格物分院,大力培养机械、水利、农桑、医药人才!”
这三条政令一出,如巨石落入深水,在文官队列中掀起了滔天巨浪!
不少思想守旧的老臣面面相觑,脸色难看至极。
推行一条鞭法,要动地方士绅土地的蛋糕。
修建全国官道,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。
扩大格物院,更是冲击了传统的科举读书人!
一名老御史忍不住想要出列谏阻:“陛下,一条鞭法干系重大,恐生变乱,格物之术乃奇技淫巧……”
然而,他话还没说完,秦烈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便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秦烈身侧,张铁锤按着刀柄,黑蛋儿冷冷地盯着他,身后的武将群体杀气腾腾。
刚刚经历东征大胜的秦烈,声望与威严已然攀升到了权力的巅峰!
皇帝手里有击破两国的无敌雄师,谁敢在这时候挡他的路?
那老御史打了个寒颤,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,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沈文度见状,当即率先躬身大喊:
“陛下新政乃利国利民之绝妙良策!臣遵旨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百官再无一人敢反对,纷纷叩首应尊。
秦烈看着这一幕,嘴角冷笑连连。
绝对的军权与声望之下,阻碍新政的绊脚石,注定要被碾得粉碎。
——
傍晚,后宫偏殿。
没有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也没有了战场上的硝烟弥漫。
温暖的宫灯亮起,一桌丰盛的家宴摆在大殿中央。
秦烈脱下了龙袍,穿着一身宽松的软袍,坐在主位上。
范霜华、顾清漪、也速干围坐在一旁,气氛融洽而温馨。
两岁的秦昭坐在特制的木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木勺,正努力地挖着小碗里的蛋羹。
小家伙吃得满嘴满脸都是黄灿灿的蛋粒,像个小花猫。
范霜华一边拿着小帕子温柔地给他擦脸,一边嗔怪道:
“昭儿,慢点儿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秦昭鼓着腮帮子,含糊不清地挥舞着小木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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