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门,斩杀税务官吏。”
“老尚书,这是谋反。”
“谋反者,你让朕招安?”
老尚书擦了擦额头冷汗,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薛远毕竟是当年率南京文武归附的功臣,徐介也是江南享誉盛名的文坛名士……”
“功臣?!名士?!”
秦烈冷笑一声,陡然打断了他!
声如洪钟,震得大殿上的尘土簌簌落下!
“归附的功臣就可以公然谋反?江南的名士就可以肆意煽动民变?!”
秦烈站起身来,目光如刀,狠狠扫过全场:“朕告诉你们!在朕这里,没有什么功臣!没有什么名士!”
“华夏的大地上,只有守法的人,和违法的人!”
“凡谋反者,无论他是王公贵族,还是文坛名士,朕只有两个字——必杀!”
老尚书吓得脸色发白,连退三步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秦烈转过头,看向文官队列末尾:“徐显宗,出列。”
“臣在!”
一身骑服未换的徐显宗,大步跨上前来,跪倒在地,叩首流泪。
秦烈高声道:“你亲自向这满朝文武说说,南京究竟发生了什么!薛远和徐介,又是怎么‘民变’的!”
徐显宗抬起头,双眼通红,声音悲愤:
“诸位大人!我父亲魏国公徐俌,忠心耿耿,当年率先率领南京文武归附陛下,保全了江南免受兵祸!”
“可薛远此贼,私下勾结松江徐介、苏州顾炎,贪图自家隐匿的千亩私田,不愿缴纳赋税!他们暗中招揽地痞流氓,伪装百姓围攻衙门,制造民变假象!”
徐显宗狠狠拍打着地面,痛哭道:“薛远见事情败露,竟领城防军封锁南京六门,强行冲入留守司府衙,将我父与礼部胡尚书一并软禁!如今我父生死未卜!”
“求陛下为臣父做主!为江南被蒙蔽的百姓做主啊!”
字字泣血,句句属实!
满朝文武闻言,一片哗然!
刚才那些高喊“民变”的大臣们,脸色顿时变得极不自然。
“听到了吗?”
秦烈居高临下,拍了拍手。
身旁的随行小太监立刻呈上一叠厚厚的密信与卷宗。
秦烈抽出一张卷宗,让其当众朗声宣读起来:
“松江徐家,隐瞒私田三千顷,私设公堂刑讯,三十年来,逼死佃户十七人!”
“苏州顾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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