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高昂着头:“若是新法赢了,说明老夫眼界狭隘!老夫当场拜李老鬼为师,恭恭敬敬向他请教新法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秦烈抚掌大笑。
次日,太医院后院辟出两栋独立的屋子,两组病人陆陆续续送了进来。
王太医亲自坐镇古法房,按部就班地煎药、敷膏、包扎,动作熟练老到。
李老鬼则带领数名年轻院判守在新法房,进门前必用肥皂洗手,所有剪刀、白布皆经沸水大火蒸煮半时辰,伤口用高浓度烈酒反复擦拭,疼得士兵龇牙咧嘴,却咬牙坚持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起初前三日,两边看似并无太大差异。
可到了第五天,细微的分水岭开始显现。
古法房里,陆陆续续有士兵的伤口开始发红、发肿,发出阵阵恶臭,部分伤患夜里发烫说谵语。
王太医额头发汗,频频下重药清热解毒,可疗效甚微,病情急转直下。
反观新法房,士兵们虽被烈酒洗伤口时疼得嗷嗷叫,但包扎之后,伤口干爽异常!
七天过去,竟无一人伤口化脓!發热者寥寥无几!
半个月后,新法房已有过半伤患伤口结痂,能下床走动;而古法房内,呻吟声此起彼伏,已有两名伤重者因伤风抽搐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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