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或黑色,用铁锤一敲,会碎成菱形的小块。
品位极高,几乎随手捡一块石头,都能炼出铅和锌。
赵铁生取了样,在当地用土法炼了一下。
铅锭柔软沉重,用指甲就能划出痕迹。
锌锭灰白脆硬,一摔就碎。
都是上等的好料。
“铅和锌,都找到了。”
赵铁生站在矿脉前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从出发到现在,两个多月了。
他在西南找到了磁铁矿、铜矿、锡矿、铅锌矿,还有银矿。
这些矿藏,加在一起,价值无法估量。
陛下要的工业基础,西南这一块,算是打下了。
但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——陛下最想要的锰矿、铬矿、镍矿,他还没找到。
云南没有,贵州也没有。
他翻遍了乌蒙山、哀牢山,问遍了当地的矿工和苗人,没人见过深褐色的锰矿、铁黑色的铬矿、黄绿色的镍矿。
这三种稀有金属,到底藏在哪里?
回到昆明后,赵铁生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西南的矿藏,全部绘制成一张详细的地图。
他用了三天三夜,趴在案上,一笔一笔地画。
地图上,用不同颜色标注了矿种、位置、大致储量。
磁铁矿用黑色,铜矿用红色,锡矿用银色,铅锌矿用灰色,银矿用金色。
整张地图花花绿绿,密密麻麻,从云南的乌蒙山到个旧,从贵州的乌蒙山区到四川的边界,每一个矿点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张松年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“赵大人,这……这张图,价值连城啊!”
张松年捧着地图,翻来覆去地看,眼睛里全是光,“有了这张图,云南和贵州的矿,就全都清楚了。朝廷只要按图索骥,一个个开发,西南就能变成国家的钱袋子!”
赵铁生正色道,“张大人,矿是找到了,但要变成钱,还得解决运输的问题。西南的路太难走了,矿石运不出来,再好的矿也没用。学生建议,朝廷应该拨款,修筑从云南到内地的骡马大道,先把路修通,再谈开矿!”
张松年深以为然。
他回到衙门,连夜写了一封长长的奏折。
奏折里,他详细汇报了西南的矿藏情况。
乌蒙山的磁铁矿、东川的铜矿、个旧的锡矿、贵州的铅锌矿,每一处的储量、品位、开采条件,都写得清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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