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项,就让蒸汽机的功率提升了整整四成!
一年下来,为大明的工坊与矿山省下了数十万两的煤钱!
大师,你口中的‘赈济灾民’,全靠嘴说。
而格物院省下的这几十万两,却能让成千上万的百姓吃饱饭!你算过这笔账吗?!”
圆空脸色灰败,彻底哑口无言。
秦烈缓缓站起身来,环视全场,声音沉重而威严:
“今日这场佛道之辩,朕无意评判两家教义的高下!佛道两家,皆有可取之处,亦皆有沉疴顽疾。佛教劝人向善,可维系人心;道教格物致知,可利国利民。”
说到此处,秦烈语气陡然严厉,寒意逼人:
“但有一条底线,朕今日要当着天下人的面立下——无论是佛是道,凡在大明的土地上,皆不可占田避税!不可私设公堂!不可豢养僧兵!更不可干预朝政!
宗教归宗教,朝政归朝政。
井水不犯河水,谁若是敢跨过这条红线,企图以神佛之名蚕食国本,朕必雷霆万钧,将其拔除!”
全场鸦雀无声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秦烈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圆空及一众面如死灰的高僧,最后落在玄真子身上:
“道教亦是如此。化学科须潜心治学、格物致知,切不可搞装神弄鬼、招摇撞骗那一套。若有违者,朕绝不姑息!”
玄真子连忙躬身叩首:“贫道遵旨!”
圆空颤抖着双手合十,声音嘶哑:“贫僧……遵旨。”
秦烈挥了挥手,“今日之辩,到此为止。散了吧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怀着复杂的心情陆陆续续散去。
圆空走在人群最后,脸色铁青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他心里很清楚,今天这场辩论,佛教不仅输光了声誉,更输掉了生存的空间。
陛下定了调子,接下来必然是清理寺观田产、解散僧兵。
“文的不行……那就只能来武的了。”
圆空走出国子监大门,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十一月祭天大典,将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成则王侯败则贼,他与身后的势力,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。
国子监门前,秦烈看着圆空孤零零远去的背影,对身边的陈勋低声道:
“他回去之后,定会狗急跳墙、加紧筹备。听风网那边,把人给我死死盯紧了。”
“臣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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