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用的是木犁,穿的是粗布。
知道头顶上有仙人,有仙人飞来飞去,有仙人开宗立派,有仙人长生不死。
但他们不羡慕,也不怨恨,只是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。
云昊走在田埂上,旁边的稻田中,一个老农正弯着腰插秧。
动作很慢,很稳,一行一行,不急不躁。
云昊停下脚步,站在田埂上,看着老农插秧。
老农直起腰,看了他一眼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后生,看啥?”
云昊说:“看你插秧。”
老农说:“插秧有啥好看的?”
云昊说:“好看。”
老农嘀咕一声,摇摇头哭笑不得,没再多问,继续插秧。
云昊站在田埂上,看了很久。
他看到老农的每一株秧苗都插得一样深,行距一样宽。
不是刻意的,是几十年养出来的习惯。
动作中有一种韵律,一种与天地合拍的韵律。
那韵律不是仙道法则,不是任何功法神通,只是做一件事做了几十年后自然形成的节奏。
云昊在田埂上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夕阳西下时,老农收工了,扛起锄头往回走。
看到云昊还站在那里,他笑了:“后生,你还没看够?”
云昊说:“看够了。”
老农说:“看够了就回家吧。天黑了。”
云昊点头:“多谢。”
转身继续走。
第二天,他走到一条河边。
河水不宽,只有几丈,但水流湍急,清澈见底。
河上没有桥,只有几块大石头露出水面,间隔不一,需要跳过去。
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站在河边,挽着裤腿,准备过河。
他跳上第一块石头,站得很稳。
跳上第二块,晃了一下,稳住了。
跳上第三块石头时,他脚下一滑,扑通一声掉进河里。
河水不深,只淹到他的腰。
他爬起来,浑身湿透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咧开嘴笑了,重新爬上石头,继续跳。
云昊站在岸边,看着那个孩子一次次跳过去,一次次掉下去,又一次次爬起来。
他没有过去帮忙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站在那里看着。
孩子终于跳到了对岸,回头看了云昊一眼,笑着跑了。
云昊也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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