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12年的第一,去年已经被岭南省超越了。”
庄池自觉辛辛苦苦奋斗一整年,被林致远短短几句话就否定了成绩,气得脸色涨红、浑身发抖,但最后一段的话却让他脸色苍白。
参数指标第一的名次,重要也不重要。
但在接受工作审查时几乎是致命的,还是十二年来的第一滑落,他的前途像是坏掉的电泡一闪一闪的。
原来的兴奋和恼怒,在此时化作一丝深深的绝望。
他还想一鸣惊人。
不曾想到自己是个小丑。
这是他上任副省长的第一年啊,这就要提前说再见了吗?
不要啊!
他这大半年像个流浪汉带着团队漂泊在海外,一次次厚着脸皮向上级打特批申请算什么?
报喜成报丧。
庄池有点死了。
“振作一下,新的一年刚刚开始。”
林致远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起码他对庄池的工作态度、行动力和激情是满意的,上好的牛马资质,“你应该还没向沙书记汇报过工作吧?没事情就多往省委跑跑,沙书记家大业大的,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就足够你吃饱肚子了。”
啊!
庄池表情管理有点失控。
他一个省府副省长,有事没事越过省长、常务副、常委副三个老板,去找省委书记汇报工作,这合理吗?
而且…
如果他听到的小道消息没错的话,林常务和沙书记都快在常委会上把狗脑子打出来了吧。
这是派他去当卧底?还是嫌弃他没有提过去给沙书记,然后一起解决掉。
“听到了,还不走!”
林致远瞪去一眼,“留在我这,等我请你吃午饭呢?”
庄池可怜兮兮又迷迷瞪瞪地走出了办公室,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一堵墙。
“庄池同志,想什么呢?”
刘长生捂着胸口,不知道他年纪大了不经撞吗?
“对不起,省长!我不是…”
庄池赶忙解释。
这事弄不好传出去,难保不会变成他谋杀省长。
“被骂了?”
刘长生倒不在意,饶有兴致地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,还安慰地拍了拍庄池的肩膀,“不要放心上。”
“致远就这脾气,虽然素质低了一点,但人是好的。”
“你也不是第一个。”
“省厅很多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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