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人,但落在沙鼠剂眼中是那般的可恶。
“嗯,修改得不错。”
沙鼠剂假模假样点评一顿,又看都没看随手指向另一边,“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,都可以再改改。”
为什么随手就指?
因为沙鼠剂对这份方案已经了然于胸,就差倒背如流了。
为什么知道庄池还来也要指出修改点?
因为不改,庄池会直接进入哭穷模式,他已经领略过那种压迫感了。
“沙书记,喝口茶去去火。”
童立端着泡好菊花茶的水杯走了进来,安慰道。
“童立啊,这样也不是事。”
沙鼠剂痛苦到以手抚面,今天算是打发完了,可明日复明日、明日何其多,“林致远也就算了,你说省府系那帮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!”
他在汉江、在渤海任职时,哪个干部在他面前不是板板正正,结果到了汉东硬是碰上一群土匪流氓。
不是说经济越发达的地方,人均素质越高吗?
“额!”
童立帮沙鼠剂捏捏肩颈,有利于放松,“可能跟赵立春书记有关。”
“他在汉东做了八年省长、十年省委书记,作风霸道,可以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,特别后面几年,占位不同阵营的干部饱受打压,刘省长和省府几位副省长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为了站稳脚跟,就必须足够坚韧。”
那是坚韧吗?
屁!
分明是不要脸不要皮。
邪恶的赵立春!
走都走了四年了,留下来的玩意还在祸害他。
“沙书记!”
童立斟酌了一下言辞,劝慰道,“其实依我看,庄省长能投靠过来不是坏事。”
沙瑞金自然知道。
虽未入常,但一个分管商务、外事的副省长在副省级中也是中上的职务,特别在如今这境况下,可问题是那他喵的是真心投靠吗?
分明是馋他手里的资源,吃完保证拍拍屁股立马走人。
下贱!
“沙书记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,省委负责大局方针和人事,省府才负责项目落地和财政,投到地级市同样绕不开省府。”
童立劝慰道,“既然给谁都是给,为什么不给靠过来的?就当千金买马骨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地给,就像是挂在驴前面的胡萝卜,只要他敢有异动,我们就停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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