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查,公安也介入了,说是涉嫌诈骗和非法经营。”
张白鸽沉默了几秒:“有没有牵扯到我们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白珍刚被带走,还没开始审。” 李长江皱着眉,“但我怕她扛不住,把以前的事咬出来。毕竟以前的医药生意,她是主要负责人之一,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张白鸽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滑进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沉。
她很清楚白珍是什么样的人。没出事的时候胆子大,真出事了,比谁都软。要是警方审得严,她为了立功减刑,肯定会把以前的事都抖出来。
当年的医药生意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真要翻旧账,罚款是少不了的,严重的话,可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“我们以前的尾巴,都清干净了吗?” 张白鸽问。
“账目、资料都毁了,对接的人也都散了。” 李长江说,“但就怕白珍嘴松,把您咬出来。毕竟她是您以前的手下,别人都知道。”
张白鸽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
跑?不可能。她现在有工厂、有酒吧,有正经生意,跑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找关系打点?可以试试,但这种事,没人敢打包票。万一越陷越深,反而更麻烦。
“长江,” 她睁开眼,语气异常平静,“你去安排一下。首先,把我们和白珍所有的资金往来、业务记录,再清理一遍,确保没有直接证据;其次,找个靠谱的律师,咨询一下这种情况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,该怎么应对;第三,工厂和酒吧的运营,提前做好安排,万一我有事,有人能接手。”
“白鸽总……” 李长江看着她,心里发酸,“要不我去顶吧。以前的事都是我执行的,跟您没关系。”
“胡说。” 张白鸽看了他一眼,“你顶有用吗?人家要查的话,一查就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点:“长江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不会让你白顶。真到了那一步,该承担的我承担。但能争取的,我们尽量争取。你先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“…… 好。”
李长江走后,张白鸽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。
窗外天色渐暗,酒吧里渐渐亮起了灯,音乐声隐约传上来。
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心里有点发涩。
好不容易才上岸,好不容易才过上踏实日子。难道就因为以前的错,又要跌回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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