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局的人主动打电话过来,让她过去拿许可证。
店长又惊又喜:“张总,这么快就下来了?您找了谁啊?”
张白鸽愣了一下,心里隐约有数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让店长去拿证。
晚上回家吃饭,她看着坐在对面看报纸的张慎之,问:“爸,许可证的事,是你打的招呼?”
张慎之头都没抬,翻了页报纸:“什么许可证?我不知道。”
张白鸽看着他,没再追问。
心里却暖烘烘的。
老头子嘴硬,心里还是疼她的。
除了许可证,场地的事也出奇顺利。
新区那个黄金铺位,本来有三家公司在抢,其中一家还是本地有名的连锁餐饮,出价很高。张白鸽本来都打算放弃了,结果物业那边主动联系她,说房东愿意租给她,价格还比市场价低了一成。
张白鸽不用想都知道,又是父亲在背后铺的路。
她没点破,也没拒绝。
领了这份情,记在心里。好好把事情做成,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。
八月初,蓝岸新区店开始装修。
张白鸽天天泡在工地,盯设计、盯施工、盯材料,比装修工人到得还早,走得还晚。以前做会所的时候,她只管提要求,下面的人去办。现在不一样了,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,每一处细节都要亲自把关。
有次张慎之路过工地,上去看了一眼。
女儿穿着帆布鞋,牛仔裤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沾着点灰,正蹲在地上跟工人商量吧台的高度。
认真,踏实,眼里有光。
跟以前那个穿名牌、开豪车、浑身是刺的张白鸽,判若两人。
张慎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没进去,悄悄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他跟司机说:“挺好。长大了。”
司机笑着说:“小姐本来就能干。以前是年轻,走了点弯路。现在回来了,肯定能做好。”
张慎之点点头,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翎声文化的第二个动作,是接下了星城大剧院的小剧场运营权。
那个小剧场闲置很久了,位置好,设施全,就是没人会运营,一直亏着。张白鸽找文旅集团谈,想承包下来,做小型话剧、音乐会、亲子演出。
谈的时候很不顺利。文旅集团的领导觉得她没经验,又是刚出来的,怕她做砸了,影响大剧院的名声。
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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