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老糕点铺的桃酥。摆得整整齐齐,像她生前过日子一样,井井有条。
点上香,肖克退后两步,深深鞠了三个躬。颜落落也跟着鞠了三个。
烟袅袅地升上去,散在风里。
肖克蹲下来,烧纸钱。火苗舔着黄纸,一点点化成灰。
“丽丽,两年了。” 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对着老朋友说话,“来看你了。”
“这半年发生了不少事。公司越做越大,开了个传媒公司,叫晚风回头,你喜欢的名字。落落管着,做得很好,比我管得还细。”
他看了眼身边的颜落落,语气很温和:“落落很照顾我,吃饭、穿衣都想着,你别担心。”
颜落落蹲在旁边,轻轻往火堆里添纸。
她听见肖克慢慢讲,讲云翎女鞋卖得好,省外的批发也都做起来;讲景区专供生意翻了倍,亲子项目的鞋子也卖的很火;讲张白鸽的翎声越做越大,剧场和院线都在谈。
都是好事,说得很平缓。
讲着讲着,话锋一转,落到了最近的麻烦上。
“开年不顺。国家出了政策,少儿赛事都不让办了,前期投的钱打了水漂,要赔不少钱。” 他语气很平静,像跟她唠家常,“昨天又出了档子事,舞蹈节的评委跟选手闹绯闻,网上传得沸沸扬扬。忙了大半个月天,刚压下去。舞蹈节也停办了,今年就剩个职业模特大赛,收缩战线,稳着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要说,稳点好,不着急。” 肖克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点涩,“我听你的,不急。钱亏了可以再赚,步子迈大了容易摔。以前你总说我太拼,让我慢点。现在我慢下来了,你却不在了。”
风一吹,纸灰飞起来,打了个旋。
像她在应声。
颜落落鼻子一酸,低下头,没说话。
她知道,肖克不是在诉苦,是在跟丁姐念叨。就像丈夫出门回家,跟妻子说说外面的事,不管好坏,都想让她知道。
肖克又说了会儿公司的事,慢慢就沉默了。他坐在坟边的石头上,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一动不动。
颜落落陪在旁边,也安静地坐着。山风很轻,阳光很暖,时间像凝固了一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肖克才轻声开口,声音很低,带着点藏不住的疼。“丽丽,有时候我真觉得挺难的。” 他说,“遇上事的时候,没人商量,没人说句贴心话。回家冷锅冷灶的,连个等我吃饭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大家都说我厉害,说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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