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搬。” 李长江说,“三天之内,清空场地。以后不许再来剧场闹事。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来,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。”
“放心李哥!” 老炮赶紧把钱收起来,“我们绝对不来了!三天之内,保证搬走!”
“还有。” 李长江看着他,“以后别总带着小孩混社会。王奶奶的孙子,年纪轻轻的,找个正经工作干,比什么都强。”
老炮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知道了李哥,我回头说说他。”
事情就这么解决了。没有打打杀杀,没有鱼死网破。软硬兼施,有底线,也有温度。
张慎之知道结果的时候,正在院子里浇花。听完张白鸽的汇报,他手里的水壶没停,慢悠悠地说:“还行,没动粗,没惹事,还知道留余地。比我预想的强。”
“那您是同意了?” 张白鸽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同意什么。” 张慎之瞥了她一眼,“这才一件事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再看看。”
张白鸽撇了撇嘴:“您就考验吧。人老李多大岁数了,您还考验。”
“岁数大怎么了?你找个比你大十岁的,我不得好好把把关?” 张慎之放下水壶,语气沉了点,“他替你坐了三年牢,这份情我记着。但嫁人是一辈子的事,不能光讲恩情。得看他人品稳不稳,能不能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。”
“我知道他稳。” 张白鸽小声说。
“你知道是你的事。” 张慎之背着手,“我得替你把好关。你以前性子野,走了不少弯路。以后要过日子,就得找个靠得住的。他要是真能改邪归正,踏踏实实的,我不反对。”
张白鸽没说话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至少她爸没一竿子打死。
只要慢慢考察,总有同意的那天。张白鸽去了李长江的住处。老房子,不大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李长江正蹲在地上修桌子,是以前的旧木桌,腿有点晃。听见开门声,他抬头看了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看看你。” 张白鸽走进去,随手带上门,“剧场的事,谢了。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 李长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坐吧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张白鸽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。灯光下,他的鬓角有了白头发,背影也不如以前挺拔了。三年牢狱,改变了太多东西。可他看她的眼神,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变过。
张白鸽忽然就有点心酸。她这一辈子,风光过,落魄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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