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的赞许：“做得很好。比我预想的还周全。”
陈莎莎悬了一早上的心，终于落了地。她松了口气，指尖微微发烫：“我怕自己想不周全，翻了云市图书资料室所有的行业杂志，还有您上次带回来的几本外文书刊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起准备的过程：“《亚太鞋履设计周刊》近半年的产业专题我都翻了，上面说泡泡国鞋企的核心优势，就是‘快设计、快生产、快周转’，能跟着流行趋势快速反应。还有《全球制造业观察》讲他们的精益生产，小批量多批次，库存压得特别低。我想着，咱们出去一趟，就得把这几样本事学回来。”
“还有色彩的部分，我找了《时尚色彩年报》近三年的泡泡国特辑，他们每年都会派团队去欧美参加色彩峰会，但回来不会直接照搬，会结合本土消费者的肤色、穿搭习惯做调整。所以我特意约了色彩研究所，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国际趋势落地成本土爆款的。”
陈莎莎说得条理清晰，眼里闪着光。熬夜的疲惫还挂在脸上，可一说起专业内容，整个人都透着股认真的劲儿。
她为了这份行程，何止是翻了杂志。她连夜联系了洪教授推荐的魏有为，跟对方通了一个多小时的越洋视频，把肖克的核心诉求一条条讲清楚，拜托对方帮忙约研究所和设计师的闭门交流。魏有为一开始还觉得时间太紧，架不住她软磨硬泡，又看在洪峰的面子上，才连夜帮忙敲定了行程。
这些她没说。她觉得，能把事做好，比说多少辛苦都有用。
肖克点点头，心里很是满意。
他当初留意陈莎莎，不只是因为她肯干、肯熬，更因为这姑娘悟性高，能听懂弦外之音。他只说要推倒重来，要了解设计理念和时尚理解，她就能顺着思路摸到整条产业链的核心，甚至连他没说出口的精益生产、库存周转这些痛点，都提前考虑到了。
这份悟性，比什么都珍贵。
“杂志都留着，回来之后整理一份读书笔记，发给各部门主管看看。” 肖克指尖轻轻敲着行程册，“不光我们要学，全公司都得开开眼界。别总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，看看人家是怎么做品牌、做产品的。”
“好的肖总，我回来就整理。” 陈莎莎立刻应下，又补充道，“我还在网上找了几本泡泡国本土的《鞋业贸易月刊》，让翻译老师翻了重点内容，里面讲了他们线下门店的体验式玩法，跟苏曼曼管的终端刚好能对上，到时候我整理出来一起发。”
旁边的苏曼曼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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